杨天福得到命令,暂维持住,当然,若刁民冲阵,那就狠狠的打。
巡捕局赶来后,脚行妇女,大小乞丐先是一惊,特别看对面严阵以待的队列,很多人更是心中打鼓,害怕起来。
随后她们回醒过来,怕什么,法不责众,特别她们是老少妇孺,对面敢动手,就不怕引人责骂,上官弹劾么?看看面前的州衙,静悄悄的,州尊老父母何等人物,连驱赶她们都不敢。
赵蒜子最有拼闹经验,立刻放声大哭,哭嚎道:“看看啊,丧尽天良的乡勇要杀人了,你们是兵还是贼啊……天哪,这世道活不下去了,不如死了算了……”
她放声大哭,还拼命撕扯自己的衣裳头发,就在地上打滚。
众脚行妇女也随她如此,大小乞丐则高声痛哭,衙前街哭声惊天动地,似乎一下将对面队兵的气势都压了下去。
郭文纪等人先是一惊,随后气势汹汹赶过来,特别郭文纪指着杨天福等人鼻子喝骂:“放肆,你等想干什么?是想弹压这些可怜的妇孺老少么?杨大人立誓杀贼,原来是为了对付百姓的?尔等眼中可还有天理良心?”
他厉声喝斥,义正辞严,他与众生员站在一起,堵在了队兵与众妇女乞丐前。
他高声大呼:“郭某就在这里,倘若你们想对付这些可怜的百姓,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掌声雷动,欢呼如潮,郭文纪与钟良猷、刘希佐等人持扇站着,这一刻,他们形象前所未有高大。
……
而此时,练总府署内,杨河与众军官坐在一起,罗显爵忧虑道:“突然这么多百姓上街,很多还是脚行妇孺,难道巡捕局没跟她们说,就算铲除脚行的上头与打手,对那些脚夫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么?”
杨大臣哼了一声:“怎么没说,不论巡捕局还是联防队,都有跟百姓分说,铲除青皮地棍,对市面只有好处。这些泼妇不是蠢,就是坏,好人的话不听,专爱听那些坏人的。”
张松涛恨恨道:“她们也不想想,没了脚行头,这些妇人生活会更好。便说码头扛包,商人付了钱,七成给了牙人,三成给了脚行。然后这三成,脚行头又拿了七到九成,余下脚夫扛一包得几文钱?这些都想不到,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看向杨河,神情忧虑:“相公,怎么办?真的要弹压么?弹压妇孺老少,恐对相公声名不利!”
张出恭、崔禄、盛三堂等人也有这个担心,杨大臣怒道:“不弹压怎么办?以后那些豪强专使泼妇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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