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水结冰了,更无路可走。
鞑子可能南下,唯一道路就是走河堤,还走得艰难,杨河扼守禹王山寨与运河寨,确实可将鞑子挡在城池之外,只是……
同知张奎祥与吏目陈泰安都呆坐着,他们对军事了解不多,没什么发言权,判官宋治圆犹豫半响,则是道:“兵凶战危,下官认为,还是依城墙而守吧?”
“那城外的百姓怎么办?”杨河看了他一眼,“倘若只守邳州城池,不说各村各寨生灵涂炭,便是鞑虏长驱直入,进到城下,城外关厢都要毁于一旦!就算守住城池,四郊一片废墟,州衙有这个财力安置百姓么?”
宋治圆不语,苏成性皱着眉头,杨河瞟了他们一眼,他明白他们的心思,只要邳州城守住,他们管城外的百姓去死,只是这话不好说出口罢了。
而杨河也有自己的打算,依历史,清兵攻打邳州城的可能性不大,就算有小股的清兵哨骑,禹王山寨也足以挡住。特别这边到处河网湖泊,没有南北交通陆路官道,冬天各河还结了冰。
这冰层与水的盐度及凝结核含量有关,各地冰层厚薄不一,说清兵在某地渡过冰河可以,一直踏冰南下,那是在找死。所以对邳州城的安全,杨河是很放心的。
就算有个万一,他在禹王山寨与运河寨布置兵力,介时阻挡救援也容易。他要的是一个借口,一个野外乱跑的借口,此次作战他有自己的打算,他的大部分兵力不可能放在邳州城。
会文馆内一片难堪的沉默,良久苏成性道:“杨大人有把握在野外挡住鞑虏吗?”
他揉着自己额头,只觉头痛欲裂,清军可能南下邳州的阴影笼罩心头,让他内心沉甸甸的。
这不比流寇,这是凶名赫赫的鞑子,从边镇破口后,一直南下攻掠数千里,再一次打到山东,多少雄伟巨城,精兵强将不可挡。还不是第一次了,崇祯十二年时,清军就入济南,一省之城都被攻破,德王朱由枢、奉国将军朱恩赏等被俘。
所以杨河说要在野外阻挡清兵,年轻人勇气可嘉,但苏知州这心中,七上八下,丝毫把握也没有。
杨河道:“下官只能说,尽力而为!”
他看众人神情,安慰道:“其实老父母大可不必忧心,我邳州城有四千社兵旗军,防守力量充足,下官亦有数千兵马!反观鞑子,听说只一路南下兖州,又要分兵劫掠,就算他们入邳州,至多千余人,我众敌寡。就算丑虏凶悍,见势不妙,下官跑回城还是可以的。但能否在野外拒敌,为了邳州城的百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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