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的人,与大楼一样,这里同样人声鼎沸。一间雅座内,几个书生意气风发,个个佩剑。为首一人,颇有英气,顾盼间满是洒脱之意,年只在二十多岁,却是东阳生员许都。还有一人,长身玉立,英俊的脸上颇有风霜,竟是与杨河冲突后,奉父命出外游学的黄承袭。
此时黄承袭略有沉默,静静听着许都几人高谈阔论,往日嫩稚与玩世不恭皆尽褪去,变得成熟了许多。
“此乃国朝数十年未有之大胜,更可畏的是,此番功绩乃野地搏战,非据城而守。自萨尔浒之战后,官兵畏奴如虎,往往数万人不敢与奴数百人一战。杨练总反其道而行之,捍力御敌,以区区单薄之兵,斩获如此之多,真不知何等人物,叹不得一见。”许都神采飞扬,击节赞叹。
一个书生亦道:“东虏几次破口,兵势嚣嚣,纵横南北,视我中国无人。然天月寨一战,大挫虏锋,斩首千余级,俘获活夷旗仗甚多,亦正告鞑虏,我中国非无人也。”
众书生慷慨陈词,个个喜不自胜,前些时日清军如入无人之境,一直打到南直隶的阴霾一扫而空。
黄承袭安静听着,想起当时往事,心中一叹,默默喝了口盏中的龙井茶。
许都转首看向他:“黄兄为何如此沉默?哦,对了,听闻兄台游历邳州、睢宁时,曾与那杨练总会过面?”
众书生都是看来,黄承袭点头:“确有一面之缘,杨练总慷慨悲歌,气度非凡,确为当世豪杰。”
许都很有兴趣的问了当时情形,黄承袭春秋笔法,说了会面时的情况,言自己还送了杨练总一把芳风馆的扇子,并言受此触动,拜别父亲,出来游学。
众人叹息,言黄承袭颇有机缘,又说那杨练总初为练总时,不过享受九品待遇,此后却一发不可收拾,数战流贼,连擢数品,更调任州城任职。现在又野战大捷,斩首东虏千余级,怕不知要擢升几品。都是生员功名,看看别人,看看自己,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但这也是一种激励,让众秀才看到未来的一种方向与可能。
“听闻杨练总乃鹿邑生员,却建如此功业,我辈何尝不可?”一个书生慷慨激昂道,“特别子玙兄,忠义智勇,素裕韬钤,何不联络奇才义士,以戚继光法申详约束,开道忠义,使之赴汤蹈火?”
众书生都是力赞,东阳、义乌,昔时名将、劲兵多出此地,只要方案得法,能与士卒同甘苦,何尝不可干一番大事业,就象那杨练总一样。
许都怦然心动,此人却是浙江东阳人,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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