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打死了，都不知道，且死不瞑目。
方怀安问过之后，也觉得自己问的问题有些白痴。
他双手插兜，已经大概猜出了背后动手的人。
这里鱼龙混杂，他把人渗透到这里，一点都不奇怪。
可笑的是，他觉得自己行踪隐秘，没想到一直暴露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
吃一堑长一智，这件事也提醒他以后务必多加小心。
刘明利间接地暴露了自己，有利有弊。
唯一可惜的是，他被打成这个样子，没办法交代更多事情。
就算交代了，也不会作为堂堂正公将露娜家拉下马。
看来，他还是需要找方利民好好商量一下。
其中牵扯到露家、刘明利的事情，太过复杂。
第二天一早，一夜没睡的艾国中终于盼到了早晨八点。
他立刻用私人电话联系了刘明利。
“利哥，我们之前谈过的古董，我想出手。不知道，你什么想法？”
刘明利昨天晚上才从那人的口中得知露娜家的国宝是被他们卖掉的。
今天就有人主动上门推销。
呵，其中的弯弯绕，仔细一想便能想通，若是没有诈，他把刘字倒过来写。
真当他脑子里是浆糊，把他当猴耍。
他试探性地开口：“艾老弟，你说的古董我很感兴趣，可是我最近手头上有点紧，怕是一下子拿不出来那么多钱。”
艾国中被猪油蒙了心，一心只想把东西脱手。
他一点儿都没有犹豫：“价格方面好商量。毕竟是利哥，我也不能太黑，不是吗？”
他谄媚的笑声通过电话听筒传过来，格外地刺耳。
刘明利心中冷笑，外人都说是他偷了国宝，他这么急着把东西卖给他，正好印证了外界的传言，然后贼喊捉贼，把他的罪名坐实。
好啊，艾国中，敢算计到他的头上了。
他想了想，不如顺了他们的意，再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好啊，艾老弟这么干脆，我再不接着，就显得不知好歹了。”
“这样吧，改天我们见一面，我验验货，如果可以的话，直接交易。”
“好好好。就这么说定了。”
艾国中兴奋地挂了电话，万里长征已经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他心中暗暗想道：“刘明利，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要怪只能怪你名声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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