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一来驼峰鼻不算主流审美,二来善舞的往往是舞姬,又往往没有读书学医之心,会医术的女子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去学跳舞。
不过权势动人心。
没有条件可以创造条件吗,于是大批符合标准的女子,流水似的送进摄政王府。
作孽啊。
沈月卿拳头握得“嘎吱嘎吱”响,没想到眼睛一睁一闭,就是十五年过去,沉冤没有得雪,灭门仇人反而步步高升,成了把持朝堂的摄政王。
她做了几次深呼吸。
深夜寒凉的冷风吸进肺里,如此呼吸几次,才勉强压制复仇的怒火。
现在别说对付摄政王了,就是薛蔡,都够她喝一壶的,稍有不慎,就是被吃绝户,吃得渣都不剩的悲惨结局。
自古重男轻女。
律法又规定,除了嫁妆外,女子不得有私产,也就是说,原主父亲病逝后,她作为独生女,要么嫁给里面那个薛蔡,由薛蔡来撑起兰家门户。
要么就是被一群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瓜分财产。
沈月卿哪个都不想选。
原主父亲生前是京城富商,兰家院子虽比不上前世的淮南王府,但也占地不小,建筑精致,后院除了种植奇花异草外,还引入河水,挖出一方鱼池。
这是原主葬身的地方。
此时月明星稀,夜光朗朗,她扶栏朝水面望去,瞧见一芙蓉秀脸,眉眼干净的十六岁少女,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脸。
这就是今生的样子了。
哪怕是同一个灵魂,可装入不同的皮囊,与前世给人的感觉也大为不同,少了几分英气刚硬,多了三分清秀婉约。
正想着。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沈月卿眼神一厉,她还没忘记原主是如何被人害死的,若是那个表姐方芝露想故技重施,她不介意以牙还牙,反正到时也和原主一样死无对证。
还没等有所动作。
池面隐隐约约映出身后人的样子,一身缟素,三十有五的妇人,正一脸震惊,颤巍巍伸出手来想要碰她的肩头。
这是原主的母亲崔氏!
电光火石之间。
沈月卿心中涌出一个计划,来不及细思,便立刻进入状态,双眼紧闭,对着湖面,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喃喃道:“爹,你等等,入秋了天寒,女儿给您拿身衣服您再走。”
说着。
她扒着栏杆,一条腿已经跨了过去,看样子竟是想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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