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煜也笑着说:“太后,您方才不是应允了,不将月卿有身的事儿呈报他人嘛,您赐下稳婆,这不是摆清晰月卿有身了嘛。况且,府中有云嬷嬷在,产婆也都放置好了,不必太后劳心了。”
太后想了想,颔首笑道:“好吧,那哀家便不派人了,月卿,你如果缺了甚么,一定要呈报哀家。”
眼力落在沈月卿的小腹上,太后的角又弯了几分……
赵承煜出征的那日,建平帝亲身为他践行。
饮过烈酒,赵承煜朝建平帝俯身一拜:“赵承煜势必北戎赶出大越,不负陛下所望。”
建平帝点了颔首,笑道:“朕相信你和你父王普通,不叫朕败兴。朕经派三千铁甲军护送你去东南。”
“微臣多沈陛下。”
赵承煜眸色微深,假如没有猜错的话,这三千铁甲军到了东南便会成为赵承俢的私兵,陛下为赵承俢想的热情……
“怎样不见太子妃?”建平帝注意到人群中并没有沈月卿。
良人出征,做媳妇的会不来给良人送行?
赵承煜眸色微暗,答道:“月卿她不忍与微臣划分,还请陛下原谅。”
实际上是因为沈月卿害喜太锋利,眼下还不能让人看出她有身了,还不是时间。别不说,如果是祁王晓患了,必将不会让他出征。
建平帝也没质疑,赵承煜和沈月卿两情相悦才结为夫妻,小昆裔不忍告别,云云的心理倒也正常。
赵天祁朝赵承煜拱手一拜,“煜太子珍重,太子返来,本王定为太子庆功。”
赵承煜前去东南,或多或少都是有他的原因在其中。
“本太子记取祁王殿下这句话了。”赵承煜淡淡一笑,“祁王殿下,珍重!”
……
城门处,沈月卿翻开帘子,向外看去,直到雄师消逝在眼帘中,刚刚放下帘子,“走吧,回王府。”
纤舞劝道:“太子妃,您别难熬啊,药老说了,您要开庆幸心的,云云对小太子好。”
沈月卿摸了摸小腹,含笑着说:“药老甚么时辩解过这句话,这是你说的吧。”
纤舞挠了挠头,笑嘻嘻地说:“就是这用意便对了。太子妃,您便别太想太子了,好好养胎首要。”
“晓患了,纤舞老婆婆。”沈月卿嗔笑道。
纤舞话便多,自从沈月卿有身后,她的话更多了,并且是絮絮不息的那种。
“太子妃,您又取笑奴仆……”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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