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让人想歪啊……
“咳咳,嬷嬷,你家太子是个君子君子,他……”沈月卿本想说,他是个知礼数的人,话到嘴边又咽了上来,如果根据礼数,他们昨夜便不应同床共枕。
云嬷嬷摆了摆手,抿嘴笑道:“老奴清晰,太子爱重太子妃呢。”
这么快便连太子妃都叫上了。
沈月卿只觉脸上发烫:“嬷嬷,我还不是呢……”
云嬷嬷笑着说:“对对对,是老奴说错了,老奴便期望着能早日改口,月卿蜜斯,您莫怪。”
沈月卿低着头,角轻轻扬起,实在她心坎也很等待嫁给赵承煜,乃至彷佛有一点点火烧眉毛……
书房中
赵承煜朝陈渊问:“都搁置好了?”
“请太子放心就是,沈承嗣,沈祯妃都被慕容婉罚了,微微一挑怒气便起来了。”陈渊笑着答道。
“先别庆幸的太早,本太子要的是万无一失。”赵承煜淡笑道。
陈渊点了颔首:“部属清楚,这干系到娶太子妃。”
赵承煜手指轻弹,一支笔瞬时朝陈渊刺来,陈渊眼疾手快,急速接住,然后恭敬地呈上:“部属知错。”
太子也是他能够容易作弄的么?
“何处派人好生盯着,别,规划好聘礼。”月卿应允过的,她脱离沈家,他们便结婚,聘礼要提前计划好。
陈渊笑道:“太子放心就是,全部包在属下身上。”
……
宣平候府
“孙儿给祖母致意。”沈承嗣朝老夫人见礼问安。
老夫人急速摆了摆手,道:“你快起来。”
又急速吩咐下人:“去给大少爷计划软凳。”
沈承嗣被慕容婉杖责四十,身下经没有快好肉了,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龟速行驶。
“无须了,祖母,就是锦凳,孙儿也坐不了。”沈承嗣措辞时眼眸中闪过一丝恨意。
他被慕容婉以护主倒霉的罪名打了板子,并且行刑的侍卫也是患了慕容婉的号召,下手极狠,致使他现在连坐着都难受,觉都只能趴着。
老夫人眼里闪过一丝疼爱:“承嗣啊,赵婧瑶是金枝玉王,她遭受刺杀,你挨了板子也是常理,你心坎别想不开。”
不论怎么说,人家是君,沈家是臣,沈承嗣挨了板子,也只能受着,本人想开点便好了。
偏巧沈承嗣并想不开。
“祖母,孙儿清晰,孙儿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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