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算不上低。
经过剑云这样一番无心的提醒，此时他心中想到，程阮如此优秀的女孩子，身旁绝对不会缺少追求者，而沈源此前之所以从未有所察觉，恐怕都是程阮小心维护的结果。
这女子的细心和体贴，真是令沈源在钦佩的同时，不免感到两分羞愧。
一直到现在，沈源才真正尝到了“吃醋”二字是什么滋味的。
那怅然若失的抓挠感，让沈源很想把剑云满头金发都扯下来。
虽然他心中很清楚，剑云想要介入他和程阮之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但看着这个故作风流的家伙和程阮谈笑风生，沈源心里就极不舒服。
半晌后，沈源才从这吃味的情绪中拔了出来，扭头柔声对程阮说道：“你那位置风大，冷吗？”
程阮暗笑着看了看沈源，知晓其意，很贴心地点头，半是撒娇半是调笑道：“冷呢，你和我换一下？”
沈源毫不迟疑地站起来，和程阮调换了一下座位。
剑云狠狠瞪了一眼沈源。
沈源用更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剑云无奈，他一早就从沈源程阮两人的小动作和交汇的眼神中看出两人有奸情，自知机会不大，虽然心中不忿这样一个世所罕见的仙女被沈源这泥捏的脏臭凡人泡走，却也无可发作，只得扭头和另一边的华冉交流起感情来。
华冉向来洁身自好，从未有过男女之情，面对剑云这年纪轻轻的情场老手，多少有些局促。
不过剑云举止还算是绅士，没有任何逾矩的地方，沈源考虑到剑云的确优秀，便只是作壁上观，没再介入。
正当六人气氛融洽，品尝桌上可口的晚餐之时，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从旁边桌上响了起来。
“喂，小妞儿，你叫什么名字？”
六人脸上的笑容一滞，气氛微冷，眼神闪烁之间，却无人应声，都默默张开嘴吃了口面包，动作出奇的一致。
出门在外，还是少惹事的好，得饶人处且饶人。
然而那不和谐的粗鄙声音却不依不饶地再次响起。
“喂，小妞儿，说你呢。”
一只长着深棕色长毛的大手从旁边座位上探了过来，顷刻间跨越了两桌间隔的五米距离，向程阮娇弱的肩头落下。
这只手没能落在程阮肩上，一只被粗砺的土黄色岩层包裹的手掌半途将这只粗犷的大手拦了下来，两只手掌握在一起，在半空中较着劲，发出“噼啪”的骨骼爆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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