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两名牛头人。
就像是电影院的放映机投射出光芒,在荧幕上展现了电影的开场。
两名牛头人脚下的山壁几乎是直上直下。矗立在平原上的绝峰显得是那般突兀,像是一个被神灵随手丢在这里的水杯。只不过其型号大得吓人,最顶峰直入云中,从两名牛头人的视角,低头便能看到半山腰处翻滚不休的云海。
沈源立刻呆住,他认得这两名牛头人。
左手边那容貌青涩的牛,是先觉。
右手边身材高大,面带风霜的坚毅战士,是安格斯,牛头人部族的酋长。
沈源早从祖尔口中得知了安格斯的死讯,此时再见他和安格斯初逢的一幕,不由得悲从中来,两滴晶莹的泪光从他眼角渗出。
日头渐渐西斜,昏黄的阳光洒落在傍晚的无云崖,将一个牛头人的背影投射在身后平坦的地面上。
先觉一个人坐在悬崖边,两只硕大的牛蹄悬在空中,轻轻摇摆着。落日的余晖和远处传来的野兽嚎叫声,将他高大的背影衬得有些孤单。
“孩子,你看起来似乎有心事。”仿佛闷雷一般浑厚的声音响起,一只粗壮的手拍了拍先觉的肩膀,声音中不无关怀。
先觉侧头看了一眼身边战士打扮的牛头人,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酋长。”
“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也经常喜欢坐在这个方向。快要入夜的时候,照在脸上的夕阳总是会让人觉得很心安、很平静。那个时候,我的父亲还在。” 安格斯双手撑在自己的身后,将宽阔的胸膛完全展露在如火般绚烂的阳光下。
“来,这个角度。” 安格斯在先觉的肩上拍了拍,示意他学自己的动作,“这样子,会好一点。”
安格斯的身子向后仰着。他在落日下的剪影显出两分自然和洒脱的味道,与身旁弓着背的先觉反差很强烈。
先觉笑了笑,学着安格斯的样子,将双手放到了自己的身后,上半身向后舒展开来:“似乎是有些不一样,只可惜和我的心情不太相合。”
安格斯摘下了自己腰间的酒囊,拔开塞子灌了一口之后塞到了先觉的手中:“可以和我说说。”
先觉沉默了一会儿,仰头喝了一大口烈酒。一道灼热的烈焰从喉间一直烧到了先觉的腹中,似是将他的五脏和骨骼都融化了。
无云崖上的风很大,两个牛头人坐在崖边,脑后的长鬓在风中飘扬着。
又过了好久,就在太阳已经快要落入石爪山脉的怀抱中时,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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