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绝非心魔,而要斩灭妄念贪慾的执念,往往才是『心魔』之源。」
灵慕真人讲述了一个故事:「曾经有个道士,他将一切女人视为白骨骷髅,
从此不再动色心,可有一天,他不知为何稍稍松懈了心弦,又好巧不巧碰到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实在谈不上美,可道土却感到心绪不宁。
再平凡的人也美过了百骨髅,他本可以欣赏世间自然的美,又何苦扭曲心境,自欺欺人?他募地想到这些,道心顷刻崩塌,多年修为毁於一旦。」
「因为一个念头就毁了修为?」苏真感到吃惊。
「对於他们而言,道心便是一切的根基。」
灵慕真人语气悠然,徐徐地说:「许多人乐於从苦修中寻找宁静,这并非坏事,但我不喜欢,在我看来,能直面内心的丑陋而不为其所动,远比以痛苦压抑欲望更值得敬佩。」
「直面内心的丑陋———」苏真若有所思,问:「这是前辈的道心吗?」
「这是人心。」
灵慕真人笑容很淡,淡的像一道虚影,「我曾经有位师长,他境界高深,为人正义,受人尊敬,可他私底下却甘愿给一个女人当仆人,他给那个女子敬献了无数的珍宝秘籍,还心甘情愿地舔她的脚。
最初知道这件事时,我大为不解,以为那个女人是隐藏极深的高手,我寻到她,向她讨教,她却告诉我,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做一个强者,我这位师长平日里要面对的东西太多,只有跪在她面前时,他才可以什麽也不想,死心塌地做一个奴隶,这对他而言是一种快乐。」
苏真愣了许久,他说:「我还以为道士的心都平静如古井,原来你们也会被情慾所扰?」
「当然。」
灵慕真人注视着苏真,声音像林间吹来的风,在溪水上漾出阵阵涟漪,「看到他人的光明,总会惭愧於自己的阴暗。道士是天下修士的楷模,当然要更严格地要求自我,这并非是伪装,而是对三千七百年道统的虔诚。」
「真人也一样麽?」苏真问。
「你觉得呢?」灵慕真人笑着反问。
苏真若有所思,再度躬身行礼:「多谢真人指教。」
「你明白了什麽?」灵慕真人问。
「所谓执於『真我」,多是厌弃『本我』,修士所行无愧,又何须一颗晶莹剔透的心来证明?」苏真说。
灵慕真人微笑。
这是她最後一缕微笑。
老君的光芒照入这片红叶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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