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是难得的风平浪静。
除了待在屋子里不能出去有些枯燥外,其余的倒是没什么。
墨怀谨怕沈昔昔无聊,还特意带了不少话本子过来,白日里更是同她一样不踏出屋,深夜里带她出府溜达,时不时上个树,来个屋顶跑酷。
沈昔昔在榻子上翻了个身,懒洋洋的道:“好无聊啊,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啊?”
墨怀谨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手里头的书,闻声抬眸,“觉着无聊了?那咱们来下棋。”
“天啊,我不想跟你下棋了,我快下吐了。”沈昔昔鄙夷的道:“再说了,你又赢不了我。”
提起这茬,大概是墨怀谨这二十多年来,最挫败的一件事。
若说第一次和沈昔昔下棋被她赢了可能是个意外,那么后来的下棋则是彻底让他怀疑人生。
不过,在短暂的情绪过去后,反倒是激发起了他的好胜心。
可是,沈昔昔却不怎么跟他玩。
“那……我教你画画?”墨怀谨问。
沈昔昔勉强提起了一些精神,“画画?可以啊,其实我也会画的,不如我来画一幅吧?”
“好。”
沈昔昔四下看了一圈,抱起一个名贵的花瓶塞到他手里。
“拿着这个,坐那去,保持着别动。”
墨怀谨一五一十的照做,他端坐在那,有几分乖巧。
沈昔昔用着不正确的姿势拿着毛笔,时不时抬起头看着他,再低下头,认认真真的画着。
墨怀谨莫名期待成品。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沈昔昔甩了甩发酸的手腕,长舒一口气。
“完工!这简直是最美的杰作!”
墨怀谨反手用内力将花瓶推回原位,迫不及待的起身走了过来。
当他看见纸张上的作品时,脸一下子就变了。
沉默良久,他才阴郁的问:“我呢?”
“啊?”
“我呢?”
“你怎么了?”
“你画的我呢?”
沈昔昔眨巴着眼睛,“我没说画你啊!”
墨怀谨看着宣纸上画着的,占着正中央c位花瓶,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稳定住心神。
“所以我方才只是拿着花瓶的工具人?”
好歹画他一只手吧?
辛苦这么久,到头来啥都没有?
沈昔昔后知后觉的恍然,“哦,你是想看我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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