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妈妈歉然地说:“您多谅解,我太太也是担心孩子,情绪有些激动。咱们做家长的,都是希望孩子平平安安,谁的孩子受伤了也不好。”
司机在一旁看得心有余悸,走上前说:“您放心,事故因我而起,医药费我会全部承担。”
梦步萍回过头,狠狠地说:“要是我儿子有什么事儿,可不是医药费这么简单了!”
正在此时,手术室的门开了,两位医生推着一张病床走了出来。李圆和梦步萍一齐冲了上去,围了上去,见李天赐躺卧在病床上,打着吊瓶,腿上包扎了一大块纱布,上面一块血印。
“天天…...天天…...你怎么样了…...爸爸妈妈在…...”
李天赐仍在昏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阿布伦卡…...阿布伦卡…...”
医生擦着一头大汗,说:“钢钉取出来了,万幸没伤到骨头。给孩子打了麻药,现在还没醒。这次失血过多,得给他多多补补营养。”
李圆看着心疼之余,不由得大松一口气,拍拍妻子安慰说:“孩子没事儿......”
来到重症监护室,李圆去办理住院手续,来来回回忙前忙后。梦步萍则一直守在李天赐的床边,由于情绪过于激动,一时间感到阵阵眩晕,胸口发闷,昏睡过去了。
半夜里,鼾声一片,李天赐缓缓睁开了眼。
由于麻药的药效过去了,他只感到腿上的伤口一阵生疼,火辣辣的。他喃喃自语:“阿布伦卡……我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
他吃力地坐了起来,见父亲正躺在另一张病床上熟睡。由于忙活了整整一晚,他头发凌乱,连外套都没有脱,可想已经累坏了。他再低头一看,见母亲梦步萍正趴在他床边,也睡着了。
“爸爸妈妈……”
他抚摸着母亲的头,幽幽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我们这一世,真的成了母子......”
他强忍着腿上的疼痛,给母亲盖上了被子。一时间,只觉眼跳耳热,腿上的伤直疼得他心神不宁。他微微一吸气,口中默念:“…...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渐渐地,他腿上的疼痛逐渐减轻,心口清凉平静,头脑也变得清醒了。
他舒了一口气:“阿布伦卡怎样了?”说着,他微闭双目,屏气凝神,诵念法咒:“嗡。现金刚萨埵。欲为汝开眼。金刚眼无上。一切眼今开。嗡。若炸那。曲阿吽。梭哈。”他的双目射出两道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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