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挠挠头发,那个轻声咳嗽两声,也不知是在焦虑还是想要掩饰什么。
“诸位都是正常男人,谁家的女人都不是一双手能数过来的。嗯,虽然加起来都没有妾身的女人多,但犯得着在这儿装青涩么?”盖莎女士率先开口调笑道:
“劳吉斯特大人,你不是一直想见妾身么?怎么难得见一面,反倒局促起来了?嘻~真可爱呢。”
糙汉子劳吉斯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用与他外貌完全不合的谨慎斟酌着用词问道:“我们为什么局促,你这把我们坑过来的娼人心理没数的?
这位小姐是什么人?她又为什么坐在主位上让你这勾栏主人甘愿随侍一旁,难道不该先说清楚?”
依照他的性子,是很想站起来拍桌破口大骂的。但是一来他是真的完全不清楚甄澄的底细,二来这里又是召集人盖莎女士的地盘,他不得不收敛起脾气。
说实话,在场的所有人里,劳吉斯特大人是最忐忑的一个。
谋划这场聚会的甄澄与盖莎女士自不必多说,老沃克那是老当益壮血气方刚不服就干的直性子,压根就没想这么多。
至于法尔梅先生,其实他对甄澄姐妹的出现已经有了准备。昨晚收到聚会邀请,不出五分钟后就得到了手下征粮人惨死的讯息。
虽然自始至终没有任何线索把两位少女的出现和自己手下的死亡联系到一起,但社稷帮的底层帮众又不是瞎子。
两处异常出现的时间位置全都那么近,傻子都能把他们想到一起。
只是法尔梅先生并不认为米尼恩的死是甄澄姐妹亲手所为。
留在尸体上的马帮徽记,让他更倾向于认为是劳吉斯特大人得了新主子的应允,派人对自己进行敲打。
原因有二,一是能让盖莎女士服服帖帖的上成老爷,断没有亲手处理米尼恩那种小人物的道理。
再这,便是米尼恩这征粮人的特殊身份。当年自己指使手下米尼恩误杀老沃克独子的事情,就只有他和劳吉斯特知道。
顺着这条思路一想,他便想到了这是劳吉斯特为了在新主子面前争取利益,用自己曾经的把柄进行敲打,希望在接下来关于利益分配的讨论中,自己能够有所收敛甚至站在他的一边。
所以比起更加异常的甄澄两人, 这位山羊胡子的中年绅士目光更多地瞟向糙汉子劳吉斯特大人。
这一看,就感觉越看越有问题。因为那家伙不断瞥向甄澄两人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反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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