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下,老脸凝眉。
“你说啊!”陈长箫加重剑上的灵力,眼中杀意凛然。
聂羡大抵是猜到了接下自己的后果,语气忽然变得平缓其起来,与之前那种狂妄狰狞显然天差地别,只听他轻轻淡淡说道:
“你的确很强,丰州三十万甲仍敌不过你,圣天帝真是看对了人。老夫活了近两百年,天下之大波澜壮阔何等的人事没有见过?可你是老夫生平仅见,最后能死在你的剑下,我也认了,三十万甲都拦不下的天才修行者,我死得不冤
,近两百年,也活得差不多了,只是,临死前,老夫有一个请求,希望阁下能够不计战争残忍成全老夫。”
说到末尾,陈长箫用余光看了看不远出跪地低头的三万将士,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嘲讽一笑:“呵呵,假如败的是我,你会答应我的条件吗?嗯?”
陈长箫抽剑回旋,一道剑气出挑开地上的羡煞刀,刀身化作一道金色的弧线飞出十里开外,苍灵剑重新刺出,剑尖离聂羡的额头仅有一根头发粗细的距离,现在便是陈长箫想杀就杀,想斩救斩!
聂羡不管陈长箫如何讽刺的口气,又带着十分虚弱的口气又再次说道:“天下战争,向来都是统治者发起,丰州三十万人是被老夫下令的,想杀你的人是我,而不是他们,你人也杀够了,如今想走就走,想杀就杀,老夫最后只想请求你放过你身后的最后三万将士,其余别无他求。”
“放过?”
闻言,陈长箫不自觉的大笑两声,彷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哈哈哈!堂堂聂家老祖,丰州第一人,万万人之上,也会起仁慈之心牺牲自己为他人求情?我大可问你一句,还是那句话,若败的人是我,你会放过祢狲,放过雁芯吗?!”
说到这,陈长箫忍痛看了看地上不成样子的祢狲和身后耗尽神魂精元的雁芯。
“刚刚是谁毫不客气地说但凡挡在我身前的人都得死的?你的将士是无辜的,我的朋友和爱人就不是吗?!”
“你最后那一百刀,是否出的极为畅快?必杀我二人无疑?”
言罢,陈长箫不再多说。聂羡喉头哽塞,只瞪眼挤出一个你字。身后三万甲见聂家老祖为自己求情,倒是突然对这平日里丰州为他称王称霸偏私护短的聂羡升起了几分敬意,谁人都知道聂家在丰州属于独断统治者,但凡姓聂的人都心高气傲到了极点,更别说聂家主府的那几个聂家主人了。
不过这样的想法只停留了几个呼吸便觉得聂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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