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不要你的那双眼！”
他怎么能忘了这个乔笙所说的小姑娘，是个脾气不好的臭女人。
这种不知好歹的，他是疯了才站在这里说话。
“没人管你的死活，小疯子！”
楚楚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在他要走的时候急忙出声，询问是什么意思。
“我听不懂狗叫。”
楚楚反应倒是快，“喵喵喵，我是猫。”
陆慎寒：……古灵精怪的，有智商，却不用在对的地方。
他没理会从楚楚，却也没走，笙儿交代给的任务，完成不了的话，薄星沉和沈聿都会怪他。
陆慎寒背对着床站在那里。
楚楚机灵，穿好衣服，在走向陆慎寒的时候转身去了洗手间，在里面洗了很久后才走出来。
“大叔，我洗干净了，还去刷了牙，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了吗？”
陆慎寒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洗了那么久？”
楚楚楞了楞，声音很小，弱弱的，“不是大叔说……”
脏吗？
她其实很反感这个词，因为那是她的标志，她自己也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每次听人说肮脏，就好像一把刀子直接捅在了她的心脏。
陆慎寒这才明白，上下扫了一眼楚楚，还穿着从警局离开的衣服，想必是回来后就迫不及待的接客了。
既然那么在意，为什么非要做一行。
陆慎寒不明白，本想问问，但又想，跟他有什么关系呢，要不是乔笙发了话，楚楚就是明天死了，也与他无关。
手指拉了拉领带，陆慎寒坐下来的时候翘起腿，歪了歪脑袋，指着对面的沙发。
“坐吧。”
楚楚犹犹豫豫走来，坐在了他面前。
她被人用目光一直打量着，楚楚低下头去，询问着，“大叔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这样的称呼陆慎寒不是很喜欢，像把他叫老了。
“以后只许叫我陆先生。”
楚楚点点头，“陆先生，您能说了吗？”
陆慎寒简单几句，并没有实话实话，毕竟他们的事情一个外人没资格知道，不过最关键的词陆慎寒没有隐瞒。
“现在明白了吗？我来这里，是带你走的。”
楚楚还在消化这些事情，听到陆先生说带她走，楚楚脸色更加凝重，“陆先生，我是被卖进来的，没有赚到足够的钱，是不可以离开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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