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掷的砚台,当时伤的可比这个重,不但红肿起来,都发青,往外渗着血丝,这个倒还不妨事,可见是手下留了情的。本来嘛,自家兄弟玩笑,用不着下那些狠手,只是哥儿运气不好,这头上起了包后,又不知怎么让刀子伤了,虽然还渗着血,其实伤口浅,没大碍,小侯爷放心好了,敷点草药包扎上,七天换一次药,半个月也就好了,疤都不留,下官给您打包票。”
这老中医看起来是个风趣的,不然断不会因为一个伤口啰啰嗦嗦说这么多。只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许氏在内堂里,只吓得腿都软了,若不是扶着一张椅子,这时候只怕就要坐到地上去了。
往下金凤举和那个李太医再说了些什么,许氏全都没有听到,她只知道自己完了,回想起当时金凤举眸中的冷意和嘲弄,她终于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外面终于完全的安静下来,李太医被送走了,有轻轻的叩打桌面的声音传来,那是金凤举在用扇子轻轻的敲着桌子。
江夫人看了许氏一眼,叹了口气,率先走出去,接着傅秋宁江婉莹等也都走了出去。
“你还有什么话说?”金凤举看着最后一个走出来,身子似乎都没办法撑住的许氏,一个字一个字冷冷的问。
“爹,不关娘的事,是孩儿自己……是孩儿不服哥哥进族学,所以……所以才想了这个计谋。”却见一直垂死状躺在床上的金振翼猛然坐起身,然后跳下床来,跪在金凤举的身边大声道。
“你想的计谋?”金凤举的目光严厉起来:“小小年纪,就有这份机心?而且你竟然带着刀子去上学?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族学里的规定,除了木做的刀剑练点功夫之外,是不能带锐器的吗?”
金振翼的肩膀缩了缩,眼睛却不肯退却,大声道:“是,孩儿策划已久,所以……求爹爹责罚孩儿就好了,这不关娘亲的事。”
“你策划已久?”金凤举冷笑一声:“既如此,你是怎么激怒你哥哥的?说来给我听听。”
金振翼一下子僵在了那里,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却听金凤举又冷冷道:“振翼,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若让我知道了你还是撒谎骗我,就别怪爹爹对你娘不客气,我提醒你一下,你哥哥不是忍不住火气的人,素日里你们在族学里是怎么对他的,我也不是不知道。所以就连我都很好奇,这一次你是怎么激得他出手。”
金振翼的头一下子垂了下去,嗫嚅道:“我……我……”
“爷,不关翼哥儿的事,这都是妾身糊涂,妾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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