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可我们人多,山路行军恐怕艰难,刘哨队,你去找当地的父老猎户,看看谁熟悉洪山中的小路,让他当咱们的向导。”
“是,将军!”
“将军,河对岸的信使送来了一封信!”一个义军跑了进来,递上信件。
刘哨对接过信件,疑惑说道:“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信送过来,难道是要放我们一条生路?”
刘哨对这么说不是他痴心妄想,很多地方军队,为了不受战争连累,对剿匪大业阳奉阴违,都跟他们有过谈判,只要他们这些人能够安分,地方军队就当没看到,礼送出境!
刘国能接过信件,打开一看,立刻跪地道:“这是家母的信,这是家母的信!母亲大人,儿子不孝,儿子不孝!”
刘国能跪地大哭起来,哨队们一个个不明所以,相互观望,刘哨队拿过书信,看了起来,立刻大骂道:“哼,咱们将军高义,刚还讲罪不及父母 祸不及妻儿,这秦翼明太无耻了,居然敢挟持将军的母亲。”
“什么?”所有人都愤怒了,一个个紧紧握拳,咬牙切齿,他们谁不知道刘国能是个大孝子,这官兵也是可恨,这么无耻的事情也能做的出来。
“将军,我们杀过去,大不了拼他个鱼死网破,把将军的母亲大人给抢过来!”
“对,杀过去!”众人都同意。
刘国能的母亲郑氏,本是殷实人家的女儿,下嫁刘国能父亲,但很早就守寡,家里贫寒,好在刘家还有几亩薄田,可以让郑氏抚养刘国能长大,郑氏能读书明事理,虽然家里贫寒,但是郑氏却没有疏忽对刘国能的管教。
刘国能记得自己还小的时候,有一天自己家的后院墙突然崩塌,露出了一罐银钱,当时刘国能高兴非常,觉得有了这些钱财,他们家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自己可以穿上衣服吃上米饭了,可是郑氏教道他说:“我听说不劳而获是自己的灾祸,上天如果真的可怜我们家贫寒,就会保佑我儿平安长大,以后学有所成,成为一个有用人才,这些钱财我不敢动用。”自己的母亲后来将那一罐银钱给埋了。
就这样相依为命二十多年,郑氏年纪越来越大,刘国能也变得精壮,可是他发现自己再怎么努力都无法让自己的老母亲吃饱饭,穿暖衣,在愤恨之下,他揭竿而起,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看着自己母亲的书信,刘国能痛心不已,回想以前的一切,自己母亲的慈爱与严厉,都历历在目。他担心自己母亲会生气,可是他更加担心的是自己母亲的安危,秦翼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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