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可是住着唐王的,若是让贼人破了城池,谁都担待不起,总兵大人,我看我们应该伺机而动,援救南阳!”
“对啊,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南阳被贼军攻陷而坐视不理吧!”陈治邦也顺着左良玉的心思说道,他们只强调了一点,左良玉此时可以合理地不管熊文灿的军令。
“南阳城不是那么好破的,今日大军好好休息,明日出发,援救南阳城!”左良玉命令道。
“遵命,将军!”
翌日,左良玉大军沿着堵水河支流泌阳河一路西进,在傍晚的时候来到了堵水河,左良玉却下令全军驻扎,停止前进,大军安营扎寨,埋锅造饭起来。
左良玉的决定自然是没有人敢反对,但是却有不同的声音,在左良玉的大帐内,总兵副将们就在商议这个问题。
“将军,我们不过河么?现在南阳的军情紧急啊!”马良文疑惑的问道。
左梦庚点了点头,跟着跟着问道:“对啊父亲,要是南阳城被破了,恐怕皇上会怪罪。”
左良玉瞥了一眼马良文,又瞥了一眼左梦庚,问道:“马副将,你从来不会质疑我的任何决定,今天怎么了?”
马良文和左梦庚没有想到左良玉一下子就看穿了,其实是左梦庚想问,但是又害怕自己的父亲责罚,于是鼓捣着马良文抛砖引玉,左梦庚初来行伍,多半是纸上谈兵,但是却有一颗读书人的赤子之心,满腔的热情好像要在战场上挥洒,他担心自己父亲拖拖拉拉的,南阳城会落入张献忠之手。
马良文嘿嘿一笑,道:“将帅,我是觉得少帅说的有道理啊,咱们应该立刻过河,若是白天过河,那贼军探子必然知晓了,到时候就达不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了。”
“对啊父亲,咱们现在趁着夜色过河,明日等张献忠在城墙下激战焦灼之时,咱们趁机攻之,必然大获全胜!”左梦庚讲自己的计划的时候,情绪激昂、眉飞色舞,仿佛用了他的计谋,大获全胜就在眼前一般。
左良玉看得出来,自己的儿子现在已经跃跃欲试,想统领军队做大将军了,他也不好泼凉水,淡淡道:“在军中,一切都须服从命令,不需要有那么多个人的想法。张献忠造反这么多年了,不但没有被歼灭,反而越做越大,此人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咱们从泌阳移师堵水河,做了个姿态,就够了!”
“可是父亲,战机稍纵即逝啊!”左梦庚着急道。
“儿啊,上次为郧阳被张献忠大败,可是朝廷和皇上只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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