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上大堂:”抬起头来看我是谁!“
拆字打卦的抬头仔细看了一番,原来是半年前赶考的那个拿不出一文银子的穷秀才。而今成了官老爷,端坐大堂之上威风八面,说:”老爷:我有何错?“”为何胡言乱语,诓骗百姓?“
拆字打卦的做了亏心事,心里自然心虚胆怯说:”我错了,那条幅是我自己给自己写的,不说半句空话的意思是只有半句话是真的其余全是空的。“”大胆妄为,从实招来!“”是、是、是……还有一错:就是那麻雀粪是我早已放在口袋里准备好的浆糊。
那天,看你是赶考的秀才,想必你身上定有银子,诓骗你一下。趁麻雀飞过,你扭头向上看时,我抠了点浆糊弹到你脖颈上了。我该死!我该死!……“能知错认错改错本官就不追究你以前错了。
回去择正当职业发财吧!””今后要走正路、发正财,不是正道财难来!“拆字打卦的说完,拔腿回家了。”
说这话的人他盘腿坐在秦家酒楼长板凳上,桌上摆着一叠烤焦的花生米,还有二两白酒,嘴里不停吧嗒吧嗒讲述着。
周围的人一层围着一层,很显然他们都不是来听故事的,毕竟三百六十天里,他就重复讲过百来次。
这个青年身材高大,青白脸色,一部乱蓬蓬的黑发,伤痕累累,这一处刮伤裂痕,那一出棍痕发紫,一年四季穿着虽然都是长衫,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
青年往嘴里丢了一颗花生粒,咪了一口白酒,一脸满足:“这就是我的祖先,四十岁中的举人,第二年就当了知县。”
人群中出现质疑: “李半仙,你当真是秀才的后代啊?”
青年又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有些不乐意: “不废话。”
到了响午,秦家酒楼的人越来越多,来观看李半仙的在五六圈外又围了五六圈。
质疑声不断:“那你是秀才吗?”
青年咪了口白酒,顿时面红耳赤,有些着急,拍着胸脯大声呵斥:“我,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七岁熟读四书五经,八岁时精通诗词歌赋,你说呢?”
手拿矿铁的铁匠从最外层吼出: “二十五岁连饭都吃不起!”
盘腿而坐的青年直接从长板凳上站起,俯视众人,居高临下,朝嘴里扔了颗花生米,气喘吁吁:“谁说的,让我看看是那个逼……仔…说的……”
扫视一番,发现没有人承认,更加嚣张跋扈,双手叉腰,对台下指指点点,气势完全不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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