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湿漉漉的黄泥巴,平平的铺在了板车上。
打开手机的前置手电筒,上下晃动,扫过整辆车子,东倒西歪的干稻草搁置在板车尾部。
湿漉漉的轮胎在地面上留下了泥巴的痕迹,刘玖大致推测,这辆车子去过山上,而且还是下雨天去的,可离最近的一次下雨,也是半个多月前。
想到这,刘玖一屁股坐在地上,周围的气息徒然间冷凝了几十度。
手中紧紧握住的雏菊,花瓣一丁点一丁点的凋落。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一股庞然的疼痛从心里炸开。
“你是她们家亲戚?没听说过啊!”有人从他旁边漫不经心的走过,有一搭没一搭的问。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不是…不是。”
“那估计就是要债的债主。”路人装模作样的分析。
“债主?”刘玖摸不清头脑。
“对。”路人干脆靠在墙边,津津乐道。
刘玖不依不饶,继续追问:“什么债主?”
“不要打断我。”路人急寥寥的说。
“好,您继续说。” 说完顺手递了根烟,路人接过后,看了一眼香烟的牌子,轻轻的歪嘴笑。
刘玖注意到他的笑容,羞愧的低下头,没办法,自己身上也只能买得起红塔山了。
“她的孙女做手术花光了所有积蓄,于是她就去挨个邻里邻居的到处借,可谁都知道,她一个老人家将来哪有钱还。”路人点起香烟,吸一口,说。
“后来啊,没借到钱,她们搬走了。”
刘玖显然更关心团子的手术,“她孙女的手术顺利吗?”
“这没人知道。”路人无奈的摇摇头。
刘玖继续问: “那老太太搬到哪去了?”
“听说啊,我是听说,老太太进了养老院,也不远,就在大学城的后面。”
刘玖还想继续问,路人摇手打断,他掐掉烟头,说完就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路灯下的刘玖孤零零的靠在墙边,背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望着幽静的巷子口,他悄悄的离去。
头顶上摇摇欲坠的路灯,始终一闪一闪,有些光,比暗还要冷。
#大学城后面的养老院确实不远,从学校后面转出门,走过两个路口便能望到养老院的牌子,后来听说养老院和医院并成一家,刘玖记得上大学的时候,陪着鬼哥去过那么两回,映像中第一次是割包皮,大一时并不是太熟,他扭扭捏捏的在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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