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墨更是金贵最低也要卖到五十两一块,而且在整个扬州城内就只有一家店才卖这种墨。”
说到这庆小年突然一顿,面露疑色道:“这些信息你那日在听雨轩不也偷听到了吗?”
浦顶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去接庆小年的话:“这信不是我们寄的,这笔和墨更不是我们的,你说的这些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浦顶凉没有接话庆小年也只好作罢,淡淡道:“刚开始我并不知道这信是谁寄的,所以我就去了卖这种上好徽墨的临清书斋。”
说到这那肥硕老板的样子又浮现在庆小年的脑海里,不由得打趣道:“说到这我就不得不提一件有趣的事了。”
浦顶凉也来了兴趣:“什么有趣的事情?”
庆小年道:“这个老板是个读圣贤书人,心很细每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但他又很奸诈,狡猾到让我花了一千两银子买了块原本几十两的徽墨我才看到这个账本,结果我就真掏了一千两银票。”
浦顶凉听后仰天大笑漏出了一排整齐的大白牙,布满皱纹的眼角还泛着几丝泪花,看样子浦顶凉是真的觉得这件事很好笑,眼泪都笑出来了,“我原本以为你很聪明,没想到你竟会干如此蠢的事情,为了看账本去花一千两去买一块几十两的破墨块,看来你这八面玲珑的名号果然还是掺点水分啊。”
庆小年则是一脸委屈,懦懦道:“我不掏银票他又不给我看,那你说怎么办。”
浦顶凉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道:“晚上去偷着看,又不是什么皇宫大院也没有什么大内高手,就摆在柜台下面的东西,去翻账本还不是轻而易举?”
浦顶凉话音刚落身形立马一颤,一张嘴登时紧闭,脸色由青、到红、再到白,一种说不出的苦色。
庆小年狡黠一笑:“柜台下面?”
浦顶凉脸色铁青没去接话,没想到庆小年竟然如此轻轻松松的给自己下了个套,自己还就这么傻乎乎的跳了进去,心里暗骂了一句“嚚猾”,这只小鲶鱼比那些无鳍无须的罗鳝还要滑,再也不敢小看庆小年一眼。
庆小年自然知道浦顶凉心里在想什么,想法得到了证实,心想“跟我玩?小爷我玩不死你。”
庆小年正了正身子,不再聊些题外话:“账本有多详细也不用我多说了,来买的自然都是些豪商巨贾,可事情它就偏偏真么巧,西域商人林富贵的名字偏偏也出现在了名单上,而且量还奇大,既然没有什么别的线索,我也就只好把注意力放到了林富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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