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悚然,马棣和白恒的脸上已经漏出了无比惊恐慌张的表情,慈木大师和戚如令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马棣颤声道:“这...江流儿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白恒也道:“对阿...我多少也对毒也有些了解,为何没有闻到一丝异味,而且我竟还未感到一丝不适....你真的确定花里有毒?”
庆小年阴沉着脸,道:“你没闻到那是因为这毒无色无味,你还没死那是因为你方才没有喝酒。”
江流儿补充道:“此毒名为醉花竭心散,正常人闻了没什么毒性,倘若要是喝了酒的人闻了,那就会毒性大发,若三天内得不到解药,人就会像离土败落的花一样,全身枯竭而死!”
白恒顿时悚然道:“好厉害的毒!”
马棣道:“这些你又怎么会知道,莫非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庆小年道:“马长老你想多了,我知道是因为这毒的厉害我早就领教过了!”
听到这这时几人才长松了一口气,但他们目光又紧接着朝在场唯一喝过酒的吴青峰投去,马棣和白恒的目光格外复杂,包含着怜悯,但更多的是感激。
感激吴青峰的固执没有赏酒喝,对于他们才侥幸躲过了一劫。
这时柳婳突然纵声笑道:“不错,看来你还记得很清楚。”
庆小年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毒我自然是忘不掉。”
柳婳却突然摇了摇头道:“但这次你有一点错了。”
庆小年道:“哪里错了?”
柳婳道:“这次我不仅用了醉花竭心散,我还在其中加了点催命速效丸,这次恐怕用不了三日,一直香的时间就足以让他竭心死了!”
柳婳的说话的嗓音愈来愈大,脸上的表情也愈来愈狰狞,活脱脱像一只女魔鬼。
这时屋内突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如微风拂面又穿身后。
江流儿人已经站在了门外,他的手中还多了一个小琉璃瓶。
他也放声笑道:“不好意思这一次我又得手了,看来你还是那么的不长记性!”
此时的柳婳却是出奇的冷静,她轻笑道:“你觉得吃过的一次的亏,我还会吃第二次吗?”
江流儿有些疑惑,摇了摇手里的小琉璃瓶,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空的,这下轮到江流儿又发愣了。
这时又听“叮铛”一声,吴青峰手中的酒杯脱落摔地,他的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他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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