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然云中君对那几位大罗之机的执掌者另有谋算,那么他因为准提道人那不要颜面的行径而来的憋屈自然也就随之散去——虽然云中君还不曾细说自己的谋算,但太一相信,相比云中君的谋算而言,其他的东西,都只是细枝末节而已。
“不过,我怪的不是云道友你泄露天庭的秘密,而是怪你此事不预先与我商议一番。”
“陛下也休要怪我。”见此,云中君也是连连告罪道,“我也不是不想要告诉陛下,只是陛下觉得,以你的心胸,若是提前知晓了此事,之前在那几位大罗之机的执掌者面前,会不露出任何的破绽么?”
听着云中君的话,天帝太一也不由得苦笑起来。
“罢罢罢,就看云道友你施为便是。”
……
“不愧是云道君啊!”
“道兄,你猜我先前在天河水府当中看到了什么东西。”回到了须弥山之后,准提道人才是急切的看着面前的接引道君,一脸的感慨敬服之意。
“功德之论,乃是鸿钧道祖所定,无数年来,天地之间的无数修行者,皆是遵循那功德之论踽踽而行,不敢有丝毫的差池,就算是你我也不例外。”
“独独是云中君,敢于在这基础之上推陈出新,将这功德之说,分为天道功德和人道功德,以天道功德为上,以人道功德为下。”
“而天庭接下来的战略,便是要舍弃对巫族的征伐,舍弃对人道功德的争夺,舍弃在洪荒天地之间讲道,转而是安心经营天庭,将整个洪荒视为一体,以权柄调控整个洪荒天地的元气,以这种方式,为天庭谋取那前所未有的天道功德。”
“如此一来,只怕等到巫族这边后土祖巫伤愈之后,天庭借着这调控洪荒谋取而来的天道功德,早已是将巫族给死死的压住,在这天地之间独领风骚。”
“到那个时候,你我两人也必然是只能是隐遁于天地之间,再也不敢露面,这西极之地,从此也将彻底的归于洪荒。”
“道兄,我们决不能令这样的情况发生。”准提道君出声道。
上清道人的剑光之下,他固然是不曾看到那摊开的玉简当中酥哦记载的内容,但上清道人的性子还是过于的耿直了一些,那剑光覆盖之下,只是遮住了摊开的玉简当中所记载的内容,对于那未曾摊开的玉简当中所记载的内容,却不曾有任何的防备——而借着将摊开来的玉简收拢,借着那玉简碰撞的机会,准提道君已经是无声无息的将其他玉简当中的内容都窥测无余,而借着其他玉简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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