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院去后,她支使一个小丫头去给奉凌汐请府医,她则继续往松柏院赶。
松柏院中,吕氏和邵氏把宁庆伯夫人前来侯府之后的事都与老夫人说了一遍,老夫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情沉重地问:“那你们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丫头都回来了没有?”
与此同时老夫人也在想,若这是真的该怎么办?安国侯府已经没落了,斗不过宁庆伯府的,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哟,不仅如此,侯府将面对宁庆伯府的怒火。
正在此时,屋外传来听巧的声音,吕氏赶紧掀起帘子招手让听巧进去回话。
听巧进屋行礼后,口齿清晰地回禀道:“奴婢到了寒露院后,瑞杏正要出门给六姑娘请府
医,瑞杏说六姑娘发了高热,隐约奴婢能听得到六姑娘的说话声。”
听巧的话让老夫人,吕氏,邵氏三人心中皆大松一口气。
老夫人被这一惊一吓之后,神情有些疲惫了,出言道:“既然六丫头还在府中,并发了高热,定然是宁庆伯府的人误会了,等宁庆伯府办完丧事,我们寻个日子再与他们说清楚就好了。”
既然老夫人如此说,吕氏和邵氏只好点头应下,虽然总觉得拖时间太长有些不妥当。
安国侯府又恢复了平静。
宁庆伯府连着几日忙阎二公子的丧事,许多听说阎二公子暴毙消息的人都好奇为何这宁庆伯府会这么安静,为什么不去缉拿凶手也不报官,难道就这样白死了?
而此时的宁庆伯府主院内。
“老爷!我不知道你为何不报官呢?难道我们的越儿就这样白死了吗?我的越儿啊呜呜呜……娘这心已经碎得不能在碎了,让娘也跟你一起走了吧,呜呜呜……”
宁庆伯夫人抽抽噎噎,哭哭啼啼一刻也不停闹着宁庆伯爷。
宁庆伯极度阴霾的心情被夫人这么无休无止的闹了三天有些受不住了,他忍不住有些暴躁地指着自己的夫人嘶吼:“你只知道哭哭哭!你还以为我高兴?你若是想死,就天天哭吧!”
宁庆伯夫人骤然被这么一吼,瞬间呆住并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宁庆伯,不过很快,她爆发了更尖锐的嗓音吼回去。
“你凶我?要不是我娘家的帮扶,你能有今天?你早死了!啊?你凶我?现在长本事了?你这个孬种,你也只会在家吼你夫人,你敢出去与杀死你儿子的人吼吗?啊?你个死人!”
宁庆伯夫人吼完心中的气还压不下去,干脆爆起,张开五爪去挠宁庆伯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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