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啊?
既然清楚,那你就该干嘛就干嘛去把,这里事不是你一个小小的锦衣卫能管的,再说,晏衍都出京了,真出了事,可没有人能护着你们这些锦衣卫的。”
脸谱不为所动,行完礼后便像一个木桩一样杵在那里,也不说要让开放行,让三皇子好生气恼,忍不住训斥道:“放肆!”
蓦然,整齐如一的脚步声传来,却是锦衣卫队来了。
锦衣卫队出行,他们周身的低气压气场瞬间能把周围的街道清空,行人纷纷避让开来。
目测过去,此次起来的锦衣卫队人数足足有二十几人,一水的飞鱼服,精神抖擞极了。
三皇子看着油盐不进的脸谱,心底暗道都是一群狗奴才,竟然如此落他的面子,跟他较真是吧?好!不就是一个如乞子一样的庶民吗?就算护卫失手打死了又如何!
他冷眼看着锦衣卫队将他团团围住,嘴角噙着冷笑,眼底深深盯着锦衣卫的面孔,此等被当街围困的耻辱他记下了,打算要把这些锦衣卫的面孔记下后,好报复回去!
心底正阴狠地想着该如何趁着晏衍不在,把这些锦衣卫们都命收了的三皇子骤然听到一个锦衣卫高声惊呼一声:“正是常邑侯府的嫡长子任宏理。”
任宏理?
三皇子的心一震,一颗心渐渐往下沉,他想起来了,好像那个乞子的身形与多日不见的任宏理很像……
不会的,这么邋遢的人怎么可能是任宏理呢!
三皇子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让护卫把任宏理那乌漆嘛黑的脸擦干净。
“还是属下来吧。”原本木桩一样的脸谱突然说道。
而后他蹲下身子,从怀中摸出一张帕子,双手把任宏理的头摆正,在他动手摆正任宏理的时候,一只手从任宏理的头上拂过,悄无声息地收走了一根龙玖使出的致命钢针暗器。
这一切做得没有一丝破绽,无论是谁看脸谱,也只是觉得他在认真仔细地替死者擦拭面容上的污垢而已。
当任宏理的真容一点点的显露出来的时候,三皇子顿觉得脑袋一下一下的钝疼起来。
京城中谁不知道任宏理是常邑侯府和当今皇后娘娘的眼珠子?他的贴身护卫竟然把人家的心头宝锤死了?
三皇子知道就算他现全身上下全是嘴也说不清楚,这任宏理不是他下令锤死的,而是两个护卫私下的行为。
就算说破天去,别人也只会觉得弄死任宏理肯定是他下的令,否则谁会有胆子把国舅爷家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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