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都变得安静下来,除了车轮辘辘声外,只有马匹不安地打着响鼻,不愿往前走,在原地踢踏的声音。
动物一般有灵性,特别是面对生死的时候,这种灵性比人类更能凸显出来。
当马匹不愿前行,露出不安,抗拒前行的时候,流云等锦衣卫面色都凝重了一些。
他们皆凌厉地看着只有一线天的,两处高耸的石壁上安静得异常的环境,一个个谨慎的抽出了身上佩戴的刀剑。
“走。”
流云先一步在前开路,时刻警惕着。
当队伍全都进入阎王涧的一线天时,骤然“咻”地一声尖锐的箭矢声传来。
流云冷静地挥出长剑,把杀气腾腾的箭矢劈断成两截,掉落在地上。
“是谁?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流云沉声眯着厉眼看向箭矢射出的方向。
但是流云面色平静,可这心底却是凝重了许多,因为……那根被他劈断的箭矢,暗处的标记
出自军营。
如不是他了解皇上几乎把世子当眼珠子疼,还以为皇上已经容不下世子了呢。
可若不是皇上命人前来杀了世子,那这箭是从我哪里来的?
带特别标志的箭矢从来都是出自官方……
流云忧心忡忡,就算不是皇上,那也是京城中那几个不能动的人出手了,不管怎样,这样的结果都让流云不安。
就好像这一次坝山城制造疫病事件,苏府尹这些人都是疯子,而只会苏府尹的那些人更是天大的疯子。
“你们都呆着原地,我去探探,若是有变故,你们就调转车队往回撤,不要留在阎王涧。”
所有人都认真记下流云交代的事, 因为大家都明白,若在阎王涧动手,他们绝对处于下风,还不如退出去再做打算的好。
可是还不等流云往前多走两步,骤然, 从各处能躲藏之地瞬间站起一批人,这些人训练有素,弯弓射箭,一气呵,箭矢离弦之后,更是凌厉的,待有螺旋推进的效果,凌厉得很。
大有不夺人一命誓不罢休一般。
如蝗虫一般的,铺天盖地的箭矢射来让所有锦衣卫和护送的几百驻军们皆齐齐变了脸色。
“隐避!”
流云急急后退,躲到马车后,车队的马车厢多是在内壁包了铁皮,能防一会。
但是被大家落下的马匹因为没有来得及逃开,已经中箭了好几匹。
这种状况更是刺激到了别的马匹,一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