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干,除了杜和仅以身免,侥幸逃脱,其他尽数全灭。
中下层则在清除了一些顽固者后被几家势力瓜分。”
说到这里,他又看了眼杜和,再次叹了口气。
“当时他一边与人激战,一边愤恨大吼,悔不该听老师之言。
又骂老师言而无信,说话像放屁。
因为第一次杜和带领整个和盛堂暴起发难,打了其他势力一个措手不及,是和盛堂局面最占优的时候。
以杜和的脾气,哪怕是把和盛堂拼光,也要崩掉其他几家好几口牙。
是老师亲自出面说和,甚至极力保证协会能说和其他几家不找后账,他这才收了刀兵。
而自那日以后,其他几家都已经有了防备。
他再想靠和盛堂一家之力再现当日局面,已经不可能了。”
孟周能够想到杜和心里的憋屈。
就像斗地主手里抓了个炸弹,哪怕是必输的牌,可若直到牌局终了手里的炸弹都没有打出去,在手里生生憋成了哑炮,是个人都会觉得不畅快。
可他将怨气撒在楚铮身上,却就有些无能狂怒那味儿了。
对于自己一手推动了和盛堂和安乐帮的除名,孟周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我就只是路过而已,真没有刻意针对你们。”
听完余鹏的讲述,他反倒有种念头通达的感觉。
“那你呢,你又是怎么回事?”孟周问。
余鹏道:
“先是红松岭安乐帮被灭,后是暖云谷和盛堂除名。
短时间内接连发生这么大的事,这对红松岭和暖云谷所有修士的震动都不小,对协会内的震动同样巨大。
再加上暖云谷其他几家势力在围杀和盛堂的过程中也多有折损,而暖云谷的谣言也很快传到了红松岭内。
两边那些原本已被吓得蛰伏起来的散修,有胆子大的已经开始了重新活动,频繁往来于两地之间。
这一次,再没有哪家势力敢假扮散修劫杀了。
于是,这条商路很是活跃了一阵。
不过,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两地之间资源和各类成品之间的价差也在迅速缩小,盈利空间变得越来越小。
虽然,协会始终都会有口汤喝,所盈利润也能够维持运转。
但曾经大口吃过肉的许多会员却都有些不满足于此了。
当时协会就在讨论要不要效仿红松岭故事,再开发出第二条甚至更多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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