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但在止步不前这种事情上,没有人比我们更加安逸。思想禁锢,安于现状,逃避问题,这所有的一切比一次战争更加可怕。我无罪,因为我避免了未来更多的人因为国家的落后而死去。”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们还总说人民是一个国家的基石,却从来把人民的幸福视为草芥。你承认了对吧?你承认了这些事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对吧?”
“你不惜抛弃生命只是为了说这些幼稚的话吗?不把你知道的事情公之于众,反而选择了刺杀这种小伎俩,没有事先计划,倒像是临时起意闯进来。语言幼稚,行为一样幼稚。”
左蓝眼眶变红,他硬撑着后背带来的疼痛奋力挣扎,上涌的热血迫使他咆哮:“我要杀了你!”
挣扎力量之大到阿诺难以控制,她高抬腿再度跺在了下方猎物的伤口处,左蓝闷哼着趴下,嘴角溢出鲜血。他痛恨,同时也万念俱灰,明知是陷阱硬闯进来就是这样的后果。
万籁俱静,就在左蓝无力挣扎后,这个地方出现了长久的寂静。
“你没有资格指责我。”洛汗藐视着左蓝,“因为你本就是恶人。如果没有我,你期望的民巴解放不知哪一年才能成功,我加速了这一进程。”
说着话,洛汗从办公桌后方站起来,每一步都带着不苟言笑的威严。他来到了失去抵抗能力的男人身边,缓缓说道:“那个东西还在你身上吧?交给我,我饶你一命。”
“嘿,我不是来质问你的,怎么可能带在身上?”
“那就在那个小姑娘身上了?”
“洛汗!你……”
洛汗不搭话,泰然自若,就等着得到想要得到的东西。根据他派出去的探子汇报,左蓝并没有复制信件,工兵司令部和左蓝住处等所有地方全部搜查过了,一无所获。探子盯得很紧,敢肯定信件还在左蓝身上。如果左蓝身上找不到,那只能是村子里的老太太或者贝基持有。
可洛汗断定左蓝不会把信交给这两个人,就剩下一种可能了。
“口袋,在我口袋里。”
洛汗点头示意,阿诺翻过左蓝软踏踏的身体,在胸前的口袋中找出了折叠整齐的一张纸。她恭恭敬敬的交给洛汗阁下,阁下喜怒不形于色,单纯接过来展开。
这封信罗列了洛汗做过的所有事,就是太可笑了,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所以他讽刺左蓝是不折不扣的理想主义者。既然没有实证,洛汗大可松口气。
就是这么一口气,也在阿诺放松警惕之时,左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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