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季鹤鸣很体贴地让苏文坐靠窗的座位。
一种异常奇妙的感觉从苏文心底向四周蔓延,仔细想来,苏文同季鹤鸣初三同班的大半年里讲过的话加起来也没有这次巧遇一起回家说得多。
女生微微侧过头偷偷打量男生白净的脸庞,忽然觉得男生在她记忆里模糊不清的印象却越发清晰了起来。
“我记得你爸妈在外地呀,你怎么也要回老家?”苏文脱口而出便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季鹤鸣无奈地笑了笑,眼里流露出某种不属于16岁那个无忧无虑年龄的沧桑,他说:“现在他们在老家了,我爸身体不是很好,在家里修养。”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女生微怔,有些语无伦次。
“没事,这很正常啊。”季鹤鸣笑了笑,语气很温柔,“在外漂泊了那么多年,是时候该回老家了。”
“原来我们都是‘留守儿童’啊,我爸妈现在还在外地漂泊着。”苏文自嘲地笑了笑,忍不住感慨道。
“等我们长大了就好了,以后生活会更好的。”季鹤鸣眼神晦暗不明,不知是希望还是叹息。
这一刻,苏文第一次觉得自己读懂了与自己同桌半年的大男孩。
那是独属于同类惺惺相惜的心有灵犀。
同一世界的人才懂彼此的心情,比起大城市里从小养尊处优享受着最好的教育最好的资源的人,来自小县城的苏文与季鹤鸣更懂得生活的艰辛与不易。家庭让他们从小历经贫穷的滋味,他们过早地成熟,过早地担负起改变家庭命运的重任。
最懂事的小孩往往最不快乐。从小乖巧懂事的苏文很早便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她竟然遇到了与自己同样的人。
那个人竟然还是季鹤鸣。
对于季鹤鸣,苏文最初的印象是初三班主任口中的“外省转校生”。
至于为什么是“外省转校生”,还是临近中考节点突然转校而来,很久以后苏文才从同学闲谈中得知大概的原因——男生从小就读的D省中考乃至高考皆不接收除本省以外的学生考试。于是拥有G省籍贯的少年被命运开了个玩笑一般,被迫回到阔别十多年的本省继续初中的学业。
当时初三上学期已过去一大半,某天班主任突然领了一个陌生的男孩到他们教室,介绍说“这是新转来的同学,季鹤鸣”。
课堂上沉迷于做题的苏文头也未抬,对这个新来的陌生同学不闻不问,仿佛他只是空气一般平常。当然,她也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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