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美美地睡个觉呢!
苏文为此总是哭笑不得,章筱栎每每咋咋呼呼踩着早读时间线从教室外跑来,苏文每每调笑章筱栎:“看你,又睡过头了?”
“呼呼!我不算迟到了吧?”章筱栎气喘吁吁间,圆溜溜的大眼睛止不住地往当天值日的班委座位上瞧,“啊啊!迟到三分钟,不知道XXX会不会记我名字啊!”
值日班委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每次迟到从后门悄悄溜进早读的教室里,迟到者自以为聪明地躲过了班委目光的追击,毕竟班委也是要学习的嘛,总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教室前后门、专逮迟到者登记名字吧!奈何第二天迟到者的名字便出现在登记薄上,悄无声息得令人感到可怕。
当然,这是章筱栎一贯迟到得来的经验。
可恶的班规规定,凡六点五十未到达教室进行晨读者,值日的班干必须把迟到或缺席者名字登记在值班薄上,被记名者不光要接受打扫教室卫生的惩罚,等到班主任廖云每周例行检查时,记名多的同学还得接受班主任的单独谈话。
就因晨读迟到,章筱栎与谢莹莹两个粗枝大叶的人被班委记名无数次,于是黑板上值日生那一块,频频出现章筱栎与谢莹莹的大名。她们这些违纪的学生,可给卫生委员安排值日生的事省去了不少麻烦。
教室卫生值日,正常情况下以班级轮流制安排同学打扫卫生,自从违纪登记薄上名字日渐增多,违纪人员打扫起卫生便没完没了,一天安排两名学生值日,频频出现在违纪登记薄上的名字便成了打扫教室卫生的主力军。因而,正常轮流打扫卫生的同学倒乐得清闲。
“啊!下次我坚决不要迟到啦!我都快成清洁工了啊啊!”某一次下午打扫卫生,章筱栎嘟着小嘴囔囔道,那是她连续三天值日打扫卫生爆发出的愤慨,章筱栎恨不得学大力士一把将扫把折断。
“定闹钟定闹钟!我决定每天早上定三个闹钟!这样就不会起不来了!”谢莹莹杵着扫把,一脸大义凛然的神情,继而蔑视地看向章筱栎,“靠你就没谱过!”
章筱栎气鼓鼓的,“你说谁没谱了?昨天早上是谁在我后面才起床的?”
如果是宋昱值班的那一天,章筱栎可以放心大胆地迟到五分钟。最初被值班的宋昱抓到迟到的时候,章筱栎眨巴着无辜的小眼神,双手合十朝隔着苏文一桌斜对角的宋昱拜拜,宋昱往往不忍心,于是章筱栎成功逃脱了被登记名字的厄运。
后来,打扫卫生的同学频频在诸如章筱栎与谢莹莹一类被频繁记名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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