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低垂着头，手指甲已经扣进了肉里。
虽然顾启言早已经从谢承恩那里听了一个大概，但是当江月圆亲自坐在这里求自己的时候，顾启言心头还是泛起了一阵难言的滋味。
自从自己跟江月圆认识以来，见到的一直都是自信满满的她，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她在自己面前示弱，明明这是一种亲近的表现，可顾启言却并没有觉得多高兴。
尤其是对方说出可以拿自己的股份来换帮忙的话，就好像两人认识了这么久还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顾启言扯了扯嘴角，“月圆，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朋友之前帮忙不需要什么请求。”
“启言……”
“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不希望看到你这么低声下气的样子，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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