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虽然是安慰逐月的话语,但是没有之前亲切的意味。
闻言,逐月的脸色并没有好很多,只是不再那样怒视着她了,静默不语,静待下文。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和戚浔母亲有关的事?”
顾盼倒是一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插入主题,清冷的眼眸之中布满了猜忌和怀疑,一瞬不瞬地盯着逐月。
此话一出,逐月肉眼可见地脸色一白,她的眼中蓦地浮现出一抹震惊之色,紧紧咬着下嘴唇不说话,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眼前这个女人该不会是知道些什么吧?当年发生的事情应当是除了她没有人再知道了才对啊,怎么会这样呢?
不行,这件事不能轻易说出来,说了她这么多年费力隐藏的心血就付之东流了,一定没有别人知道的!
[宿主大人,这女人看着好心虚哦,肯定有什么在瞒着你]
此刻,就连单纯的清酒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的地方。逐月副阁主还是不擅长骗人说谎啊,她这方面的能力实在太薄弱了,什么事情都写在了脸上。
见逐月实在不愿意说,顾盼却也不好强求这件事,她所在意的更多还是戚浔。
“所以那件事你到底愿不愿意?”
说了这么多,一触及到心里那个底线的时候逐月态度还是十分坚决:“不管你今日说什么,那种伤害戚浔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啧,那就是没得谈了啊。逐月压根打不过夜千扬,就算不愿意到时候被他们抓起来作诱饵也是既定事实,再到那时说不定还会伤了自己,那又是何苦呢?
况且引戚浔出来又不是没有好处,顾盼此次就是要在夜千扬自己组织的事情上让他身败名裂!
既然逐月抵死不从,那就只能……把她打晕了,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说时快那时迟,顾盼直接动手打晕,又在寒月阁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扛了出去。
深夜,她抵达一户漆黑的人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破门而入,把逐月扔在了地上。
这逐月最近是不是吃多了变胖了呀,怎么忽然变得这么重了?
[宿主大人,明明是你变虚弱了]
[闭嘴!]
呵,最近还是对清酒这个家伙太过宽容了些,是顾盼给的爱太多让他过了火。
最近景言那个家伙去找颜夏了,颜夏本来想来找她的,结果教中给人布置了个任务地方还挺远,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既然景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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