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水粉吗?”
“……”谢橘年轻轻咳嗽一声,才道:“侯爷有侯爷的烦心事,奴婢有奴婢的烦心事,侯爷没有将自己的烦心事告诉奴婢,奴婢为何又要将自己的烦心事告诉您了?这世上的人生来都是平等的,没有谁更高贵些!”
如今她也算是想明白了,之前她对沈易北、宋云瑶恭恭敬敬,不过是为了安安生生活下去,但如今她只觉得这长宁侯府也不是什么安生地儿了,宋云瑶和宋家大爷怎么会放过自己?
都已经这样了,还不如破罐子破摔,自己也没什么可怕的了!大不了她求到老祖宗跟前,要老祖宗放自己走了!
沈易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你这话倒是有意思,只是我的烦心事多着了,说了你也不一定明白。”
兴许是几杯酒下肚的缘故,他和甚至能与谢橘年心平气和的说起话来了。
“侯爷不说怎么就知道奴婢不懂了?”谢橘年已经喝了两杯酒了,如今更是自顾自的端起酒壶给自己倒酒了,说实在的这酒的味道不算好,太烈了些,可她已经养成了习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喝两杯,如今也不管这酒到底好喝还是不好喝了,“原先奴婢也和侯爷一样,什么事情都喜欢藏在心里,这烦恼越滚越大,越滚越多,到了最后这人只会越来越难受的!”
说着,她更是眨巴眨巴眼道:“奴婢猜,侯爷是因为夫人才喝酒的?侯爷怕是想着你一心为了夫人着想,可夫人却是不领情,还说出那样的话来对不对?”
“对,但也不算全对!”沈易北又喝了一杯酒,摇头道:“云瑶只是一部分的原因,却不是全部的原因,当初在我娶她进门之前就知道她是个这样的性子,小心眼、爱吃醋、敏感多疑,可云瑶也有她好的一面,她心地善良,看见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可凡事皆是有个度的,越过了这个度,很多事情就会变得分寸大乱了。”
在他心里,这宋云瑶还是白莲花一般的存在。
谢橘年微微一笑,也不拆穿,“但是侯爷忘记了一件事,既然您早就知道夫人是个这样的性子,之前事事顺着夫人,如今突然对夫人露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来,夫人心里怎么会舒服?夫人性子多疑,只怕会胡思乱想,就好像当初去二房做客的那件事一样,您越想夫人怎么做,她就非得和您对着干,您说了?”
“这女人啊,要是一开始哄着,到了最后不哄了,那可是会出大事情的!”
就连她都想不明白了,这宋云瑶好歹是宋阁老的女儿,怎么会这般小家子气?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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