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之下说要去庄子上住的时候,我才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可追风却说,就连老夫人住在庄子上的时候,他们两人的书信也从来没有断了来往!”沈易北心底里充满了愤懑,可越生气,这脸上却是越发不动声色,“二老爷如今不及四十,却已经坐到了从三品,若不是老夫人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嫁妆银子,更是动用了长宁侯府的私产给他,他拿了银子四处打点,他哪里能坐到从三品的位置?”
谢橘年大惊,“那之前公中不见了的五千两银子……是不是也被老夫人拿走了?”
沈易北点点头道:“我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当年老夫人的嫁妆银子加上陪嫁的庄子、铺子差不多有三万两银子,那些铺子和庄子有的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被变卖了,老夫人管家这么多年,从公中只怕也贪了不少银子……这些银子最后去了哪儿,想也不想就能知道了……”
“怎么会这样?”谢橘年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把自己的银子给情夫也就算了,还将自己儿子的东西也给情夫,这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
沈易北又拿起一旁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酒下肚,他这才觉得心里的愤怒被压下去了些,“我记得父亲临死之前的话,做人啊莫要贪心,一辈子平安和顺一家团圆也就够了,原先我也是这般想的……可如今,一切都成了奢望……”
“所以了,侯爷才会选择与周六爷和顾世子等人交好是吗?”谢橘年记得很清楚,在书中,这沈易北只和季七有几分交情,和别的人是半点交情都没有,看样子这人啊心性大变都是有原因的。
沈易北并没有否认,他在谢橘年跟前也没什么好否认的,“算是吧,可我却是真心将他们当成朋友的,有朝一日,只要他们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定会赴汤蹈火,只是如今……我没有选择……”
在这一点上,他和季七是完全不一样,“二老爷年轻的时候就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倾慕他的女子不知道有多少,他是个聪明人,却和老夫人之间不清不楚……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了,难道他不知道这个道理?可见他从一开始就是有所图谋的……事到如今,我唯有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谢橘年第一次见到这般坦率的沈易北,下意识说道:“可强大之后了?你要怎么做?难不成还要手刃仇人?可你想过没有,一个巴掌拍不响,就算是二老爷勾引在前,可老夫人……”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她到底是我的亲生母亲啊……”沈易北长长叹息一声,再没有说话,只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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