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宁,你常年在别院,怕是不知道这朝政上的险恶,你觉得自个儿和长宁侯夫人关系要好,说不准就是别人在利用你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原先朕就觉得那长宁侯夫人厉害,没想到还真是厉害的不得了。”
保宁长公主耐着性子和他解释,“皇兄,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子,我又不是小孩子,这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难道我分辨不出来……”
“朕看你就是分辨不出来!”皇上这性子也是说一不二的,如今对谢橘年没了什么好印象,旁人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这长宁侯夫人和老九一起做生意是对的吧?原先周家小六和顾玉对她赞不绝口也是对的吧?你和丹阳又是这么喜欢她……要是没点心眼,朕看她就是神仙下凡!好了好了,你也别在这儿和朕多言了,朕忙着了!”
瞧瞧,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当初先皇在世的时候,太子之位还没有落到他身上,他对保宁长公主那可叫一个谄媚,恨不得就将保宁长公主当成菩萨似的供奉起来了。
保宁长公主一看他这样子,脾气也上来了,兄妹两人说到了最后却是争论开来,她说皇上心慈手软,该仁慈的时候不仁慈,该心狠的时候却又太优柔寡断了,皇上说她心狠手辣,就连太后去世的时候都呆在别院之中,连回都没回来一趟,到了最后,两个人是不欢而散。
保宁长公主是气的不行,一回去就差人捎了口信儿给谢橘年说是事情没办成,不过这件事她还是会继续去操心的。
谢橘年听到这话的时候,倒是一点都不意外,若这件事真的这么容易,她也就不会担心成这样子了。
只是,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正思忖的时候,这沈易北就走了进来,如今他闲暇的时候居多,如今正抱着平哥儿和安安走了进来,一进来就道:“来来,咱们的安安是不是想念娘亲了,咱们要娘亲陪着一起玩!”
因为想着安安出生之后他没能保护好安安,所以对安安带着一股子愧疚之情,再加上这姑娘家的本就该娇贵一些,所以但凡有安安在的地方,他几乎都不会多看平哥儿一眼。
谢橘年是知道他的,如今只将平哥儿接过来,两人一个抱着儿子,一个抱着女儿。
沈易北道:“方才我抱着平哥儿和安安出去晒了会太阳,方才要玳瑁进来喊你,可玳瑁却说这保宁长公主差人出来了,说的什么事儿?我看你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谢橘年笑着道:“没什么,不过是说些丹阳县主的事情,这丹阳县主和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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