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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就把父亲给他写的单子背了出来:什么九阴山坳里的地黄,伏虎岭的茯苓,鹰愁涧上的灵芝,帽儿山里霜至日时的蟋蟀一对,而且必须是正在配对的……
周鼎成听得头都大了,蟋蟀一对?这哪儿都有啊,何必去深山里捉,而且还必须是帽儿山的,还必须是霜至日的,这都什么道理?再者说,九阴山坳里就一定有地黄、伏虎岭就一定有茯苓吗?鹰愁涧就一定有灵芝……?
“这个我也不知道,家父说了有就一定有,他是算出来的。”况且笃定的说。
“算出来的,你还会算命?”周鼎成还是不信。
“不是卜筮,而是医筮。”
“医筮?”周鼎成怔住了,从没听说过这名词
“嗯,也算是一种卜筮法吧,相传也是神农氏传下的。”况且解释道。
“对,卜筮的确是神农传授,不是他还会是谁?不管什么都往神农身上安,没错,反正没人知道真假。”周鼎成不屑地说。
“真是这样的,比如说种庄稼的人,一看土地肥沃的程度,就知道能打多少粮食,种那种粮食能得最多。一处山,一处林,其实也能看得出来。”况且开始贩卖他父亲的知识,说道:
“只是山林里无须人工种植,只需要依照山林的灵气浓度,土地的地力,以及这片山林的历史和传说等等,就能估计出每年会有那种草药长出来,什么时候能成熟。”
“这还有些道理,可是你怎么能知道那地方一定有蟋蟀,而且在霜至日一定会有蟋蟀配对?”周鼎成还是觉得有些玄乎。
“这里面既有常识,也有医学学识,还需要大量计算,也经常会出现差错,不过按照这样的计算去采药,机会总要大的多,而且这样的草药也才最有效。”
“你小子别蒙我,我虽然没你学问大,可三教九流都认识许多,算命的见过更多,从没听说过有医筮这事。”
“你当然不会听说,这是我家祖传秘诀,专用来采药,从不外传。”况且得意地说。
“等我回去问问太医院的人,有没有这回事。”周鼎成摇着头,就是不信。
“没用,他们当然不知道,都跟你说了,这是独家秘技。而且是祖传,就像你出身武当、练过武当绵掌,也……”
况且话还没说完,周鼎成身子一震:“你……你怎么知道?哦,你老子连这都对你说了?”
“是啊,不然能让你陪我来采药吗?你放心,我不会再对第二个人说,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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