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看你是从山上下来的。”老者走进来,坐在他对面问道。
“老丈,我是外地的生员,出来游学,结果走迷路了,竟走到大山里了,到了早上才走出来。行李也掉到一个山崖里了。”他胡编一套说辞,也不管是否可信。
“哦,你还是命大,一个人在山里一晚上,还能活着走出来。”
“小哥贵姓?从哪里过来的,今年多大了?”老者眯着老花眼看着他,不是盘问他的来历,只是觉得这少年有些怪怪的。
“鄙人吴中人士,姓许名明,今年十八岁。”他答道。
这年纪也是折中的,况且是眼看十六了,按他原来许明的年龄是二十五,不过十八岁还算可信,人在十六到二十之间很难看出准确年龄。
烙饼的男人抬头看看他,笑道:“小哥,你看样子是遇到难处了,我给你指个地方,我们这镇子上有位赵乡绅,很喜欢跟你们这些读书人交往,去他那里,至少吃住不用愁,好像他府上现在还要聘教书先生呢。小哥不妨去一试。”
老者却摇摇头:“赵乡绅那里就别去了,谁不知道他是出了名的琉璃耗子铁公鸡,面上是喜欢读书人,也就是装装样子,这都请了几位教书先生了,哪一个不是到了年底就因为不给钱打得头破血流的,都被告到府里了。”
烙饼男人笑道:“我就是看小哥有难处,让他先去那里吃几天饭,住上几天,再想别的法子嘛。”
“要是这个,咱们家里不行吗?吃的就算不好,总能吃饱,睡觉也能有张床。咱们开着店,还怕多这一个人吗?”老者有些不高兴,自顾自囔囔。
况且急忙笑道:“老丈,这就不敢多麻烦您老了,这镇上有药铺吧,我可以去那里找活干,总能赚到钱,您这儿的饭钱也会加倍还给您。”
“噢,你还懂医术啊?”老者问道。
“略懂一些,家传的,会点针灸手艺。”
“我这顿饭钱你就甭提了,不然就是骂我。你要是会针灸,我倒想试试,我这老寒腿,秋风一起,就痛的钻心,还能治吗?”老者眼睛一亮。
“当然能。只是老寒腿不可能几天就治好,我给您扎几天,再给您留个药方,您自己到生药铺子里配几副药慢慢调养,我看这里靠着山,山里一定多的是草药,也可以自己采些,回来泡酒喝,一年左右就能缓解些,坚持喝上几年,效果就看出来了。”
“那敢情好,小哥,你就别走了,先在老汉这里吃几天粗茶淡饭,给老汉好好扎几天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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