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顺了,身上舒服了些,吕郎中赶紧上来给他把脉,这也是一次临床经验,他现在可是抓住每个机会来向师傅学习,师傅亲手治过的病人,他当然还要再诊脉,然后再向师傅讨教。这也是规矩。
“我这病没事吧?用不用给家里人捎个信儿?”范秀才带着哭腔问道。
“放心吧,啥事没有,进了这屋里,想死都难。”吕郎中浑不在意。
况且用典型的师傅的眼神瞥了一眼吕郎中,意思是你多嘴了吧。吕郎中刷一下脸红了起来,像个孩子似的伸了下舌头。
况且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先生放心,只要静养两天,饮食上清淡一些,很快会恢复的。”
送范秀才回屋后,况且告诉萧雷,这几天要给范秀才单独做饭,主要以各种药膳粥为主。
“师傅,这人也多亏到咱们这儿来了,不然,就这身板,活不了几年。”
况且点点头,吕郎中这个判断是靠谱的。范秀才虽然没有大病,但身体不是一般的虚,十年寒窗苦,再加常年营养不良,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民间有个说法,叫穷文富武,其实写文章是最耗费心血的,远胜于打拳抡枪。
熬心落下的病根,症状平日里不显,一到病症加重,新账旧账一起算。到那时候,可能国医都感到棘手,再遇到一般的庸医,就彻底完了。
范秀才的事安排妥当之后,大家各忙各的。
况且回到屋里,看着范秀才落下的几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几个故事段落,勾描涂改的不成样子,结果最后也没能形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这事有这么难吗?”
况且知道自己想错了,范秀才是八股意识深入骨髓的人,平日里说话都是一副八股霉味儿。写小故事,他还是用八股文的笔法、八股文的陈词滥调,这就如同望月追风,白费力气。
看着这几张纸,况且很是抓狂。范秀才的童年是怎么度过的,一点乐趣都没有过吗?可以断定的是,这位老兄从来没看过什么画本,更没听人讲过故事。
八股,还真是把人与自己的本性、本能切断了!关键是,还和社会隔了一层。
况且想,看样子只好自己亲自动手了。于是关了门,开始安心编故事。
写完一个小故事后,他意犹未尽,随手又在一张纸上把这则故事的精髓画成一幅画,看上去像写意画,实际就是漫画。这可是孩子们最喜欢、也最容易接受的形式。
连续三天,他就在屋里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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