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干嘛,坐等他们找上门来,然后砍断他们的狗爪子!”况且冷哼道。
“威武!”
这次,镖局的镖师、左家的家人跟两个女拉拉队员齐声喊出来。
饭后,况且送走了客人,镖局留下两位镖师,左家也留下两位家人在这里守护,防的是那些不明事理、不辨是非,试图上门来吃况且肉的人。
这几个人当然不济事,但作为联络人还是必须的,一旦苗头不好,他们会发出救急信号,两家的人马就会火速赶来支援。
左羚本想留下,却让左文祥拉走了,不是怕她跟萧妮儿发生冲突,而是况且既然身处危险境地,他当然不能把女儿留在这里,风险太大了。
“许先生,我们虽然没办法对付空空道的人,但这凤阳城里没人敢动你一根毫毛。这个我敢保证。”雷震武走时抱拳以示诚意。
况且抱拳致谢,他对雷总印象颇佳,这人乃真性情,忠厚诚实。对左家父子的评价说不上好与坏,只是他天生对城府太深的人保持戒备。
况且依然保持着文人性情,对商人敬而远之。他喜欢无拘无束,天真烂漫,萧妮儿身上恰好有这股气息,所以特别招他喜欢。
“都走了,总算可以轻松一下了。”
回到屋里,萧妮儿一头躺在柔软的床上,向况且勾勾手指头:“来,小活宝,让我稀罕稀罕你。”
况且搔头不已,这孩子怎么了,原来好好的,才到凤阳就成这样了。难道真是橘生于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可是小镇也属于凤阳府啊,并没有跨越淮南淮北的区域啊。
“妮儿,我怎么发觉你变了。”况且苦笑道。
“我才没变呢,我就是这样的,在家里和外出在你身边,当然不一样。但我内心没有丝毫变化。倒是你,我觉得才真是变了。”
况且想想,可能是这样吧。萧妮儿即便有变化,还在预料之中,萧万里却有点令人感到高深莫测,凤阳府里的头面人物居然都认识他,这让况且感到意外。
按说,在山镇经营一个饭馆的人,不至于有如此大的交际能力,也许这老丈有不凡的过去吧。若非如此,为何左家父子对他回充满敬意呢?还有,他身上竟然有一张千机老人的兵符,这也非常了得。
况且走到萧妮儿身边问道:“我怎么变了?是变好了,还是坏了?”
他也知道自己在变,那不是没有办法嘛。以前他从没有忽悠过人,根本不会说谎话,现在则是谎话连篇、满嘴冒泡,还特别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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