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出赏格一万两,其他还有好多,林林总总加起来怕也有五六万两了。”
“这么多?”
“可惜了,若是在我凤阳地面上就好了,我们也不用读书作文了,都出去找这位况且兄去,只要找到了,以后不用愁没银子用了。”
“就是,咱们怎么没这福气。”一人跌足长叹。
“中洛,你这番出来也是为了这些赏银吧,可是怎么寻到我凤阳地面了?不会是被赏银迷的找不到北了,找错了方向吧。”左东旭明显感觉到了许中洛对凤阳隐隐抱有的“兴趣”,心中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倒是不认为这位许明就是况且,而是认为许中洛有些丧心病狂了。
“就是,中洛兄应该往江西以南的地方去找才对。”
“也许中洛兄是故意背道而行之,想爆个大冷门,吃份独食。”另一人狂笑道。
“诸位有所不知,据可靠消息,那位况且很有可能到了你们凤阳地面上。”许中洛故意看着况且说着,眼中贪婪之意已经毫不掩饰。
况且只是笑着看这一幕,他对许中洛原本观感很好,人很风趣,气质谈吐都不俗,本来可以做个好朋友,看来这朋友是做不成了。
至于对手,许中洛还不配,他的敌人若都是这样的人,他也不必忧心忡忡、寝食不安了。
他对练达宁为自己捐资出赏格寻找自己颇为感动,至于陈慕沙就差一点了,毕竟他跟陈慕沙不是一般的师生关系,可是周家居然出赏格一万两倒是让他大出意外,估计是周文斌兄弟怂恿他父亲所为。
可是英国公府为何插进一杠子,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而且让他没来由后背发冷。难道是出自自己那位小王爷师兄的委托?
“中洛兄,你不会是想钱想疯了,想把许明兄当况且交上去,来个杀良冒功吧。”一个学子也看明白了。
逼良为娼是黑社会的行径,杀良冒功也是官军的发财经。
“可惜了,在下姓许名明,中洛兄想要在在下身上发一笔大财的梦该醒醒了。”
“那可未必啊,说不定许明兄就是况且哪。”许中洛咬住不放。
“这才是胡说哪,况且只是失踪,又不是江洋大盗,也不是扯旗造反的草寇,受朝廷通缉,许明兄若是况且,何必否认?”左东旭嗤笑道。
“诸位有所不知,据说这况且身上藏着一个绝大秘密,所以这些人才会出重金寻访他的下落,不然这些人闲的发疯了,纷纷出巨额赏格找他的下落?”许中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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