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尴尬处,忽听不远人声鼎沸,大家向外望去,那些内眷们纷纷走出来,像是要举行某种重要仪式。
一个小子跑进来禀报:“各位少爷,英国公府的夫人到了,知府老爷请大家出去迎接。”
刚刚蔫下去的许中洛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得意地看了况且一眼,红光满面地率先走出去。
“小人得志。”一个人看着他的背影,不忿地道。
“是我看走了眼,原以为他是金陵才子,不想却是攀附权贵、钻营苟苟的人。”左东旭苦笑道。
“也别这样说,这都是难免的,我不是也混进侯爵府了吗?”况且拍拍他肩膀笑道。
“你那不一样,我们都知道,其实是侯爵府上赶着求你的,不然也不会全力保你了。我只是怕那家伙对你不利,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就万死莫赎了。”左东旭忧心道。
“你就安心吧,莫说他未必就想对我不利,就算他想对我不利,他也未必能做到。”
“许兄,你不会真是那个况且吧?”左东旭忽然附在他耳边问道。
“不是。”
况且答得毫不迟疑,严格说来,他也真的不是况且,况且倒是他。这种复杂的关系大明朝人是无法理解的。况且只是暗暗一惊,表面上不露声色。
大家一起到了大门处等待,男人们由凤阳知府率领,内眷们则由侯爵夫人率领。
不一会,大门开启,一列轿子抬进了大门,先是下来八名身穿灰鼠缎袍的丫鬟,有的手中捧着暖炉,有的手中捧着香炉,那香炉里依然有袅袅香气散发开来。
然后才是两个同样穿灰鼠缎袍的丫鬟扶着一位丰腴健壮的夫人下来,夫人背后还跟着一个面目俊俏的小厮。
随后才是十几个紧身装束的家人,个个打手一般,见到一众内眷在此,都低头不敢平视。
“蕊英,你也太难请了吧,害我们等了一天。”侯爵夫人上前一步埋怨道。
“心蓝,你这就不耐烦了,想当年我为了你可是在天目山外苦等了三天三夜,野狼都没吓跑我。”那个丰腴夫人笑道。
“得,你一辈子就拿这个堵我的口了,换个别的说法行不行?”侯爵夫人没好气地嗔道。
“行。不过谁惹妹妹生气了,你告诉我,姐姐给你出气。”
大家面面相觑,刚才的一段对话,双方以闺名相称呼,足以说明英国公夫人和侯爵夫人关系匪浅。只有凤阳知府知道,这两人哪里是什么关系匪浅,她们两个未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