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了。
周鼎成对局面早有警觉,他竖耳谛听外面的动静,却什么都听不见,外面好像变成了一座坟墓。
外面当然不会是什么坟墓,只是一触即发前的暂时宁静。重要人物一个都还没现身,情况有点诡异,不免令他惊心。周鼎成来此只是为了对付空空道门,万没想到突然多出一个护祖派来。如此一来,空空道门倒是次要的了,护祖派跟勤王派可是水火不相容,见面从来就是生死较量。
周鼎成花费了很长时间,毫不容易摸清了空空道门的一些情况,可是对神秘的护祖派却依然所知寥寥。他更没想到,连刑部的总捕头都是这个派里的人。当然,反之,邢天大概也万万想不到周癫子竟会是勤王派的吧。
“哼哼,真给朝廷蒙羞,就这样子还混上了刑部总捕头,刑部的捕头是不是都跟你一样的酒囊饭袋?”英国公夫人先前被邢天教训一顿,心中早已怒火万丈,此时见邢天连兵器都丢了,顿时心情大快,出声讥讽道。
“自古邪不压正,我邢天执行的是太祖皇帝亲手制定的大明律,有神佛保佑,不是什么邪魔歪道能够阻挠的。”邢天丝毫不以腰刀被偷蒙羞,继续趾高气扬的样子。
周鼎成却皱起了眉头:这邢天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呢?
刑部是执行法律的最高机构,朝廷官员出现违法现象,都是由锦衣卫出面缉捕,后来又有了东厂西厂等宦官组织,专门缉查文武百官,执行抓捕任务。
因此刑部原本没有捕快捕头这个行当,只有各地官府才有这样一支执法队伍。
自宣宗以来宦官势盛,尤其是英宗时的王振、武宗时的刘瑾都已经口含天宪、手握王爵,敢于号令大臣百官,执掌天下大权。嘉靖年间,这种局势彻底终止。嘉靖帝知道锦衣卫、东厂西厂名声不佳,故而制御甚严。宦官太监们只能束手,丝毫不敢逾越本分。
锦衣卫诏狱最为外廷大臣们诟病,按照大臣们的意思:应该依法治国,法律准绳应该由刑部和内阁执掌,而不应该由锦衣卫的主官诏狱使任意枉法。
嘉靖帝对此表示赞同,诏狱使的权力收到了限制,除了谋反大案,所有案件都不许过问。前几朝一向忙碌的锦衣卫诏狱逐渐衰弱,几十年间庭院都长草了。
别说嘉靖年间,就是整个大明朝,也没几件谋反大案,最大的就是朱棣起兵谋反,却没被朝廷镇压掉,反而得了天下。
没了锦衣卫、东厂西厂这些组织,朝廷的执法就出现了一个真空地带。刑部于是增加了捕头编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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