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君留下性命,已经算是网开一面。类似空空道这种神秘教门,根本不容许有人叛离。
大家都没话,也没人替他求情。若双方不是势均力敌,顾炎自忖全身而退不易,恐怕决不会放过君。
顾炎的行为给了大家一个定心丸,他既然废了君的武功,想必空空道门以后不会再找君的麻烦了,不然也不用多此一举。只要君能熬过这一关,以后就可以无忧无患,做他的平民去了。
君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晕厥过去,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其实大家在等着他早晕过去,省得清醒着遭这份罪。
英国公夫人坐在地上抱着君,用手轻抚他青白的脸,脸上满是悲绝之色。
况且和周鼎成都不禁动容,只有那个姑娘露出厌恶至极的神色,扭转头去。
况且用手轻轻碰了一下周鼎成,然后用眼神那个姑娘,意示询问这位究竟是谁?为什么会不高兴?
周鼎成摇摇头,然后又严厉地瞪他一眼,就是警告他不许瞎打听。况且做个鬼脸,心里不忿:有什么可装神弄鬼的,来头再大还能大到哪儿去。
此时君并未完全失去意识,他在似梦非梦中听到顾炎的声音:“子,以后你跟本门恩怨已尽,缘分也绝了,好自为之吧。真不知你被灌了什么迷汤药,会做出这等蠢事来。关于本门的事,对任何人都不许一个字,否则,你无论藏在哪里,也难逃一死。”
君闭着眼喃喃道:“我还……活着吗?”
他气息衰弱,声音低微之至,只有抱着他的英国公夫人,根据他的口型依稀辨析出一两个字,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摇晃着他道:“君,你还活着,你当然活着。你不可能死的,我都没死呢,你怎么敢去死,我们不是好了吗,不能同生,但愿同死。”
闻此言,那个姑娘差一“呸”出声来,虽然忍住了,还是向后面退了几步,直感胃里向上翻涌。
况且心里暗自为两人叹息,他虽然无法理解这种情感,但并不排斥。
周鼎成看着两人的光景,心中忽有感触,用手臂碰碰况且:“兄弟,你在这儿是不是也惹下不少情孽啊?”
况且不愿意听了,什么叫情孽啊,怎么这么难听?他跟萧妮儿,甚至跟左翎可都是世上最美好的男女之情,怎么能跟孽字沾上边呢。
“老哥,你年岁太大了,不懂什么叫情了。”况且大言不惭。
“呸,我这一辈子也不懂什么情字,也不想懂。”周鼎成呸了一声,对况且大为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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