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建文帝会在某处建起旗号,召集旧部,把他推翻,这并非不可能的事。相反,只要建文帝真的这样做了,复位复辟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然而建文为何不这样做?
太祖究竟给他设了怎样的陷阱?
朱棣不知道,越是不知道也越是恐慌,他喋血京城,杀人如恶魔,后来连他选定的刽子手都感到不忍,把富庶繁华的京城化作了无比恐怖的血色地狱,正是这种恐惧心理造成的恶果。因恐惧而绝望,因绝望而大开杀戒,毫无理性残暴如魔鬼。
后来,因朝廷连年用兵安南和蒙古大漠,导致国库空虚。尽管在此情况下,朱棣还是强压群臣反对,决定迁都北京。
迁都,嘴一张,只有两个字,事实上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而是要重建一座都城,需要耗费的国帑那可是天文数字。
此后,朱棣大部分时间住在尚未修建完成的北京,南京则交由太子监国,由太子少师道衍辅佐。
朱棣久居北京的理由是防范塞外的蒙古骑兵,究其实质,大概是没法在太祖皇陵之下安然入睡,待在南京让他有芒刺在背的感觉。
直到临终前,朱棣还是没能弄清这里面究竟藏着怎样的奥妙,所以才会留下一道遗诏,对建文帝及其追随的臣子要斩尽杀绝,不限年代时间。
这些事乔宇从先人的记载中知道一些,所以他对太祖遗诏的存在有几分相信,对其中的内容更是好奇万分。
乔宇的质询并非毫无道理,太祖的遗诏被付之一炬,当然不是一件小事,总要说明原委,才能令人信服。
龙兴寺主持方丈天慈大师平淡地说道:“这件事只有当时的住持方丈一个人知道,他在圆寂前有过交待,为了保护建文帝陛下及其诸臣,龙兴寺要不惜一代代价,寺毁人亡在所不惜。”
“那好,你把那位方丈大师留下来的法谕给我瞧瞧。”乔宇退而求其次。
“法谕没有写在纸上,是留在心上了,由几代住持方丈口头相传。”天慈大师语意深邃。
乔宇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分明是在消遣他。太祖遗诏被烧毁了,那个法谕只是口头相传,说到底,就是没有任何证据。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有针对他们护祖派的阴谋诡计。
“天慈大师,在下对您一向敬重,哪怕咱们现在彼此对立,在下依然初衷不改。不过,我不得不说一句,您最好不要信口开河。”乔宇的声音里充满怒气和警告的意味。
慕容嫣然也怒道:“乔宇,你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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