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多虑,我待你跟别的弟子并不一样。”陈慕沙对况且果真是不拘礼节。
“是啊,像亲儿子似的,我看您对小王爷师兄也不至于如此。他父亲也不在这儿,没人照顾他,您干脆让他过继给您当儿子吧。”石榴忽然开口说道,话语里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众人暗笑,这石榴小姐也是,怎么无端地吃上况且的醋了。
对于石榴的表现,只有两个丫环知道内因,况且失踪的这些日子,陈慕沙日里所思,梦中所想,无不涉及况且,白天说不上几句话,就要叹息况且不知在哪里,境况怎么样等等。向来为家中主角的石榴听得多了,自然也不免吃醋,她也喜欢况且,可是被如此的喧宾夺主,心里自然也有怨气。
陈慕沙气她道:“如果他老子舍得,我当然很乐意啊。”
众人大笑,只有况且尴尬地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不知该表现出什么表情来。
一个丫环笑道:“小姐,您也一样,惦记况公子一点不比老爷差啊。”
石榴俊面飞红道:“吃你的饭,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周鼎成却是心中暗暗诧异:他不知道陈慕沙缘何如此看重况且,况且入他门中时日尚短,按说根本不可能得他如此重视,难道陈慕沙对况且的底细有很深的了解?
况且的身世中藏着一个绝大秘密,远比那桩不知在何处的藏宝还要重大。至于是什么,他也不知道。据说此事只有勤王派的最高层一两个人才知晓。他在江湖中的地位不算低,在勤王派中实则属于底层,基本就是打手级的。
此次勤王派为了况且的事可以说是倾尽全力,这阵仗连他看着都觉得心惊,感觉里面一定有奥妙。他跟慕容嫣然这几个人不过是其中的一路而已,而且还是尖兵,大批人马都还没来得及赶到凤阳,事情已经结束了。
片刻,陈慕沙继续道:“你明天去拜见练大人,就向练大人提出要兴办义学这件事,别人提这事未必妥当,你去说练大人一定能接受,而且会喜欢。”
“这是什么缘故啊?练大人的门生很多,为何一定况且去说就妥当?”石榴不解地问道。
“若是别人去说,练大人只怕会以为是沽名钓誉,甚至会怀疑是不是假借办义学之名行利己之私心,说不定就给否了。即便不阻拦,估计也不会赞同,事情自然就办不成。况且跟别人不一样,因为况家一直做的就是治病救人、无私利人的事,有这个传统。”陈慕沙解释道。
“哦,行医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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