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是过于苛求了,患这种病能保性住命就不错了。
但从神宗实录中几乎看不到骨结核对他的影响,况且真心佩服那些御医的水平,也许皇家生活水平太高、太好,可以遮丑,或许饮食疗法真的起了作用?
这种病对人的影响是不易发现的,低烧、怠倦无力,什么事都懒得做,仔细分析,这正是神宗一生的表现。
从神宗的人生轨迹看,他是中年以后才开始怠政的,连祭天这种大事都要大臣们代理。从礼节上讲的确是太懒惰了,从病情上看,他的腿部患有骨结核,实在走不了太多路,根本无法亲自去祭天。
况且想,假如我是神宗,可以有旺盛的精力去工作。可惜没有那么多假设。
他抓好了三副药,出来后交给黄友林,嘱咐他三天后再来拿药,药费也按以前的价格收了。
黄友林如得救一般谢了又谢,开开心心地走了。
“我说小子,你不是不行医了吗,还是忍不住啊。”周鼎成听说他回来就去了药房,过来看个究竟。
“这是家父以前的病人,我按照以前的方子抓药,这不算是行医。”况且笑道。
“那要是新的病人呢?”周鼎成问道。
“苏州城里又不是只有这一家药堂,也不止一个医生。家父在这里时,也没把病人全包了,何况现在。”况且没好气地说。
“这么想就对了,我就怕你一时犯糊涂,又走上老路了。”周鼎成大笑道。
“行医是好事,善事,治病救人是大功德。”况且一句话把周鼎成顶了回去。
“这甭跟我说这个,尊府历代行医,即使在亡命中依然还在干这个,积攒的功德都没边了,可是怎么样,还不是得继续逃命。我是不相信什么天命的。”
天命的有无的确是太虚无缥缈了,况且不想跟他扯这个。他再次来到药房,来到他瞬移过来的降临地,心中有太多感慨。
“今天去苏州衙门怎么样?”周鼎成岔开话题问道。
“什么怎么样?”况且的思绪还在行医的道路上漂浮着,一时没回过味来。
“还有什么,不就是你要办什么义学的事嘛,练达宁给否了吧?”周鼎成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哎,你怎么知道?”况且哑然道。
“我不用猜,就知道是这个结果。老夫子这人什么都好,品德人格学问都没得说,唯一的缺陷是考虑问题理想化、不切合实际。练达宁是什么人,精明着呢,江南这些官员,属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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