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调侃道。
“你都胡说什么啊,我又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这小姑娘帮了我两次,却连她的姓名都不知道。想感谢她,也没个机会。”
“有些事不知道是福,知道了反而是祸。小子,信我一句话,永远别打听这个小姑娘的身世来历。”
况且无奈地点点头,他看出来了,周鼎成其实也不知道,或者说他压根儿也不想知道。
“对了,你今天去陈府没有?”周鼎成问。
“没有啊,准备明天再去,还没想好去说什么呢。”况且有点含糊的说道。
“这事不能等,你还不赶紧去,在家里傻坐着干嘛?”周鼎成急了。
“那么着急干嘛,我没事啊,想好了再去吧。”况且闷声道。
“就一条,赶紧给石榴小姐负荆请罪去,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别人帮不了你。”周鼎成道。
“哦,没事,理她干嘛,过两天她会好的,这大小姐的脾气不能惯着。”况且摆摆手,一副所有事都在掌控中的架势。
周鼎成倒吸一口气:“兄弟,行啊,都有这胆识了啊,好,挺住,我看好你啊,别哪天跪在人家门前求饶就行。我可是听说妮儿把家里的洗衣板都加上棉垫子了,还特地给你做条裤子,膝盖上加了块厚厚的皮子。”
况且气的无可无不可,这若是别人,就是嘲笑他的一种方式而已,问题是萧妮儿出于真心啊,真心为他去做的。可是谁说他要去向石榴低头认罪了?他不仅没觉得自己有做过,而且自信有办法对付石榴有,所以才在家里稳坐不动。
为别的女人画一张画像怎么了?竟然差点掀翻了桌子,这还了得,将来岂不是跟别的女人说句话甚至多看两眼,都要闹翻天?此风绝不可助长,其势要坚决予以遏止!
况且回到苏州后才发现,也许是地域的分隔夸大了自己的情感,也许是外面危机四伏、举目无亲的处境让他更为依恋这份情感。不知为什么,回到家后原本对石榴那种扯动心肺的思念突然淡了下来。也许,他对石榴的爱还没有深到那种程度。
况且对父亲和妹妹的思念也远不如在凤阳时浓烈,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他是许明,而不是真正的况且,但这两种个性一直在他脑子里碰撞融合,已经难分彼此。
也许是安全、舒适导致了这种情感的变化吧,也许是自己长大了,情感不再那么脆弱了?况且自己也不明白。
“这房子怎么办?依我看,过了年,你还是把这房子卖了,买个小点的房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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