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替他担忧起来了。
“你见到石榴姐了?”文杰问道。
“见到了,昨天晚上见到的,不欢而散。”况且苦笑。
“怎么会,石榴姐盼星星盼月亮的把你盼回来,怎么会闹别扭?再者说石榴姐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啊。”
“这事是石榴小姐误会了,以为少爷在凤阳那里有了心上人。”刘妈说道。
“哦,那肯定是误会了,况且心里除了石榴姐姐不会再有别人。”
文杰刚说完,发现萧妮儿狠狠瞪他两眼,急忙又补充道:“对了,还有妮儿姐,再没别人了。”
萧妮儿酸溜溜道:“他心上人多了,我可是排不上号了。”
况且有些站不住了,想马上逃出厨房,万万想不到,萧妮儿吃起醋来不比石榴差一丝半毫。
正在此时,周鼎成走进厨房,见到三人都凑在这里,纳闷道:“干嘛呢,饿得等不及了,一个个守着锅台等吃的啊。”
“大哥,你来做什么,你饿了么?”萧妮儿问道。
她心里纳闷,周鼎成估计在自己家都找不到厨房,更别说这里,他一定是找遍了所有屋子才找到这里的。
“我找况且有事,急事。”周鼎成说着,拉着况且就走,竟是一副十万火急的架势。
况且如囚徒出狱般被周鼎成拉了出来,一直走进外宅周鼎成住的屋子里。
“究竟有啥事啊?别拉扯我的袖子了,里面有东西。”况且叫着。
他左边袖子里还藏着一副暴雨梨花针呢,真怕周鼎成拽得太紧,误把暴雨梨花针发射出来,那可真是大乌龙了。
“我问你,这一笔是怎么画出来的,我怎么画了几十遍还是不像?”
况且看着桌子上的一幅画,才明白周鼎成在练习从他这儿偷师学艺到的油画技法。他把两种技法融合起来,技巧又一塌糊涂,结果这画哪里还有一星半点大画家的风采,简直就是初学者的涂鸦。
“大哥,你谨守着周氏画风就蛮好了,何必逼着自己学这个?您这已经不是东施效颦,而是周西施效颦东施了。”况且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这样讥讽他,他能不能听得懂。
中国水墨画并不比西方油画差,其神韵远超西方油画。问题是,周鼎成生搬硬套学西洋技法,反而把自己画作中的神韵丢弃了。
中国画已经超过了技巧这个阶段,讲究的就是意境,没有意境的字画充其量叫做匠人字画,同精致的手工业制品一个等级,只有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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