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事发生,不还是一场空?”
况且默然,人生有时真像是一场游戏,不知啥时候就over了,一切归零。人生是否能从头再来,不知道,古人找到了另一个支点,所以总是大喊: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真能如此吗?谁知道呢?
有一点况且现在还觉得奇怪,勤王派系列,以佛道两家为主,为首,江湖人士虽然也有,却没有这两家的阵容强大,这是什么原因?佛道两家都是以出世为主,不理世上俗务,为何对这件事如此热心,全身投入?
“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我天天都在家中的佛堂中为你祈祷,晚上还是总做噩梦。那时候我心中只有一个愿望,就是你能平安,哪怕让我付出全部代价都可以。”
况且心潮涌动,他明白丝丝所言不是男女之间的爱,而是一种善良与担当。她内心负疚太深,主动把二哥和南家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另外,也是她对况且这个小兄弟有着难以诉说的情愫。
人不经患难,难见真情。原来况且的印象中,丝丝也不过是大家族出来的雍容华贵的大小姐罢了,她心胸宽大,有容人之量,而且善于言辞交际,所以印象很好。经过此事,听到她这些独白,才真正明白她的心。
介乎男女之情与姐弟之情之间的那种微妙情感,不知何时正在他们两人身滋生蔓延,只是两人都无法表达。
况且说不出话来,感谢太苍白了,别的又无法说出口。
丝丝继续道:“文宾给我捎信说你回来了,当时我真是吓一跳,惊喜万分。真心话,我还真觉得你不回苏州为好,毕竟这里太不安全了。可是见到你,我却改变心思了,况且,能再见到你真好,真好。况且,你不会再离开我们了吧?”
云丝丝有些动情了,忽然忘情地抓住了况且的双手,眼中满是渴望。
况且既感动又尴尬,心里也是热浪滚滚,有些哽咽道:“不会的,我不会再被什么人逼走了。不会离开你们的。”
“啊哈,可让我抓住了。你们这是玩老鹰抓小鸡吗?两对爪子都扣环了。”
云丝丝和况且被这一声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原来是秋香突然闯进来,正好撞见这尴尬的场面。
云丝丝骂道:“浪蹄子,你没声没息地跑来作甚?走路轻得跟猫似的,就是做贼的料儿。”
“况少爷,怎么贿赂我吧,不然我可告诉文宾少爷了。”秋香不理云丝丝,一脸坏笑地看着况且。
况且看着她,发现一脸坏笑的秋香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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