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丽。
“萧姑娘,哪天得空给你画张像可好?”沈周的眼睛都直了,上下盯着萧妮儿的身材看。
这若在外面,就得挨揍了。可是大家都知道,这也是个画癖,他是在欣赏萧妮儿绝美的体态,在心里构图呢,绝没有猥亵的意思。
苏庆则看了一会,觉得不好意思,只好把目光挪开了,他毕竟不是画家,不能像沈周那样肆无忌惮地观赏察看对方。
萧妮儿忸怩不安地看着况且,心里不舒服,却又不好意思马上走开。
况且笑道:“妮儿,让沈兄得空给你画张像,沈兄画笔可是不比伯虎兄逊色啊。”
沈周一叹道:“这人不能跟人比,我自信在画技、画风上跟伯虎都能相颉颃,可就是缺少他画里那股子灵气,缺少他有时会突然爆出的神来之笔。”
“老沈,你也知足吧,以绘画论,在吴中能偶尔胜你一筹的也就是伯虎兄了。你还想怎样?”丝丝说道。
“若论绘画,最厉害的实际还是周老前辈,伯虎兄也远远不如。”沈周努努嘴,指的是周鼎成。
此事况且也是纳闷,周鼎成的画为何后世声名不显?至少以他的眼光,周鼎成的画已至巅峰,唐伯虎的画现在也只是在半山腰,即便以唐伯虎终身的绘画艺术,也并不比周鼎成此时的成就高。然则,后世唐伯虎的画被人珍视收藏,周鼎成的画连同他的人都湮没在历史长河中了。
难道是地位使然?历史也有它的诡异之处。
周鼎成不算文人,只是一个宫廷供奉,这种人的书法绘画往往被人轻视为匠作,也就是难登艺术殿堂。一旦纳入匠人范畴,其作品则定性手工制品,跟艺术品那是千差万别了。
可是周鼎成的画绝不是匠作,绝对是艺术中的上乘作品。
即便以文人而论,沈周的画作同样不比唐伯虎差,也还是没他名气大,也许是唐伯虎放浪形骸的个性助长了他的声名?
还有就是秋香,如果没有秋香,唐伯虎的名声至少丢掉一半。才子佳人,缺一不可,而且必须抱得美人归,这是中国古代文人的三大人生幸事之一。
况且一时想不通,为何如此,只能暂时不去想了,或许历史声名能否流传后世,也有个幸与不幸的概率。历史长河中淹没了多少名人贤士,的确是数也数不清,至于说能流传下来的都是精髓中的精髓,也只是一种说法罢了,所谓幸与不幸,大概就是造化弄人吧。
“二叔是老一辈人,岂会跟晚辈争名。”文宾一句话结束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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